許露欣喜道“多謝楊長老。”
楊刑讓許露起身后就自袖中取出此間陣法屏障的陣眼法器。他掐訣念咒將唐云樓內的情況一覽無遺。待他看到唐云未受外界影響已經處于打坐修煉狀態,他無比期盼道“快些到空冥境吧。”
哐的一聲,拜月宮上方護山大陣毫無征兆地破開,引起的動靜讓拜月宮所有山頭都搖晃起來。
楊刑神色凝重道“他果然還是把氣撒到拜月宮頭上了。”
許露還想詢問出了何事就被楊刑命令在此看守不要妄動。
楊刑以最快的速度趕至拜月宮宮主殿上空。馬爵與數名拜月宮長老也緊隨其后地飛來。他們一看到血海老祖便俯身作揖道“參見血海前輩”
“這世間之事當真奇妙。我怎么都想不到我再見他們時會是這幅場景。”天劫靈體以血海老祖的口吻說道。
楊刑他們皆被天劫靈體這話說的莫名其妙。
血海老祖肉身旁的石武看著躬身的楊刑等人,他出言道“你在這陪他們聊會,我去布置靈籠陣。”
天劫靈體習慣了石武的謹慎,它呵呵笑道“去吧。你別忘了里面還有一式控制類術法萬影固形。這術法很適合用在這群人身上。”
“我知道了。”石武說完就開始在拜月宮最外圍布置法陣。
楊刑與馬爵莫名覺得血海老祖身旁那衣衫破爛的青年聲音有些耳熟。可他們現在已沒心思去想那青年的事情了,楊刑直起身子道“血海前輩,您在道誓起效期間毀我護山大陣是何意思”
“話可不能亂說。一腳踏碎你們護山大陣的是石武,跟我一點干系都沒有。”天劫靈體連忙撇清道。
原本天劫靈體在看到拜月宮護山大陣時是想親自破開的,但石武提醒它,血海老祖曾發下道誓庇護拜月宮。雖然血海老祖的元神已被吸入囚神籃,但那道誓保不準會應在占據血海老祖肉身的天劫靈體身上。所以天劫靈體聽從石武意見,進入拜月宮后它不動拜月宮一草一木。在石武對拜月宮門人出手時它甚至還可以做做樣子進行阻攔。畢竟血海老祖的道誓只說庇護拜月宮,又沒說為拜月宮拼命。
楊刑和馬爵在聽到石武之名時大腦陷入短暫的空白。他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因為剛剛那個青年與他們印象中的石武樣貌完全不同。不過二人旋即就意識到,即便那青年非是外隱界的那個石武,他同樣來者不善。
石武迅速布置好那一百零八枚陣法法器。回到宮主殿上空的他手持陣眼法器輕喝一聲“靈籠陣開。”
一百零八道靈力光柱自陣法法器內激射而出,它們瞬間擴增與相鄰的光柱融合為一。
一座靈力囚籠轟然籠罩于拜月宮外圍。
拜月宮內注意到上方異象的那些門人紛紛現出驚駭神情。
石武降落身形之時撤去風府、眉沖、風池、天沖、下關、地倉六處穴位內的靈力細針。那張剛毅的面容于靈籠陣的光亮下漸漸變化,一豐神俊秀,五官似被精雕細琢的男子出現在楊刑等人面前。他那雙如點漆星空般的眸子直視楊刑與馬爵道“楊叔、馬叔,許久不見了。”
“真的是你”楊刑和馬爵不敢置信道。他們旋即就明白拜月宮真正的危機來了。
楊刑立即捏碎袖中屬于月鱽的那塊傳令玉佩,而馬爵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向傳音玉佩內注入靈力道“快去擒住唐云”
石武曾想過很多次三人重遇時的場景,但他們一上來就以唐云為要挾的舉動讓石武苦笑道“看來是我想當然了。你們終究不是外隱界的楊叔和馬叔。”
“金靈通體法相天地”一尊百丈高與馬爵一模一樣的外顯法相出現在宮主殿上空。
楊刑雙指一并,那根青色蟒棒霎時化作一條八十丈長的粗壯毒蟒。那毒蟒全身青光大放,一股股碧綠的可怖靈毒洶涌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