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徑軒咳嗽數聲道“在沒有進入極難勝境之前,我不會有事。”
欒粟靈膳師感覺花徑軒應是觸犯了某種禁忌,所以才會引下天雷。他不由得在心中思索道“若極難勝地發生的一切都是局,那到底是何人在背后操控”
花徑軒猜到欒粟靈膳師所想。他提醒道“好好善待與石武相關之人。”
欒粟靈膳師頓覺不可思議道“石武在掌控全局可他連從圣境修士都不是啊”
“這場局雖非石武所布,但與他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當我感應到混元子帶著九顆陣環星石道消身殞,我便放棄了針對石武的所有想法。我之所以告訴你阿綾的動向,是因為我還欠您一份人情。你保住阿綾便能和石武留存一份善緣,而我亦可還清您在我晉升時的護佑之情。”花徑軒如實道。
欒粟靈膳師聽得心驚肉跳道“花道友,你說的這些未免太聳人聽聞了。”
花徑軒道“以后您會經歷更加聳人聽聞的事情,現在這些就當是給自己一個適應過程吧。”
欒粟靈膳師深呼吸道“花道友,你以后會和石道友聯手嗎”
花徑軒道“在極難勝地應該會,但出了極難勝地就不一定了。”
“你們都會離開這里”欒粟靈膳師問道。
花徑軒承認道“是的。我應該比他離開地更早。”
“為何我覺得你對極難勝地充滿了失望。”欒粟靈膳師忍不住說道。
花徑軒那邊沉默了有十息時間。
欒粟靈膳師連忙補充道“你不想說可以不用說的。”
“其實也沒什么。只怪我一開始對自己和極難勝境的期望太高了。我原本以為即便身處他人局中,我也可以通過自身所學成為最強的那顆棋子。可事實卻是石武早已被選定為這場棋局的贏家,旁人不過是來陪襯的。我也終于明白任師兄為何會在我離開善慧地前特意囑咐我,讓我莫要在意結果,當以獲取好物為先。他定是已經推演出了極難勝境的真實用途,所以他才會在得到引玉圭后止步于鎖仙局。”花徑軒平靜道。
縱是以欒粟靈膳師的定力,他也不免被花徑軒所言驚得怔在那里。他極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可他的心還是撲通撲通跳得厲害。欒粟靈膳師做定道“花道友,你欠我的人情清了。”
花徑軒會意道“多謝。阿綾姑娘身穿黑衣,擁有一副清麗面容。其師名為妙音商尊,是一位穿著紫衣華袍的鶴發老嫗。”
欒粟靈膳師將這些信息記下道“我知道了。”
花徑軒作別道“欒粟靈膳師,我們來日再會。”
“來日再會”欒粟靈膳師回復道。
花徑軒當先撤去己方靈力。身處山峰之上的他抬首望天道“等鳳七前來,我與你之間的仇怨就該了結了。”
欒粟靈膳師在結束和花徑軒的對話后就命令肖俊關注妙音商尊師徒的動向,并且囑咐他千萬不要被玄炴靈膳師和丁陽靈膳師的人知曉此事。
“屬下遵命”肖俊說完便快步出了欒粟殿。
欒粟靈膳師待肖俊離開才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花徑軒先前所言實在太過震撼。他有那么一瞬認為花徑軒是為了還清他的人情而在夸大其詞。可結合他與花徑軒相識之后的種種,他不得不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他自語道“若石武真是下一任的極難勝皇,他會如何處置玄炴他們”
妙音商尊在欒粟靈膳師沉思之時帶著阿綾瞬移至長都城南城門外。她看著這里排起的長龍道“這城池是在舉行什么慶典嗎”
阿綾對于這些沒有任何興趣。她對妙音商尊道“師父,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