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聞言便知來人在他身后。他不敢抬首道“晚輩只是奉命行事,若有哪里得罪前輩的地方還請前輩海涵”
“你這態度我很欣賞。可惜我也是奉命行事,你之生死不由我定。”那藍衣老者道。
那男子的身子不住地顫抖起來。因為他聽出了來人是誰。他懇求道“卓前輩,您應該很清楚,我這種為上面賣命的在執行外勤前都會立下道誓。一旦我被生擒,我與雇主之間將再無關系。若您對我搜魂,我體內元神會即刻自爆,所以您就算抓了我也沒任何意義。”
來人正是從圣境修士卓連。他呵呵笑道“好一個舌燦如蓮被你說的我都想直接把你放了。”
那男子循序漸進道“晚輩不敢有此奢望。我只求能在別處為卓前輩和欒粟靈膳師效勞,從而換得一條活路。”
“你這就求錯人了。決定你生死的不是我和欒粟。”卓連道。
那男子腦中思緒紛飛。他從妙音商尊那里得知阿綾和石武之間存有血仇,他由此判斷卓連前來與妙音商尊師徒關系不大。他隨即就想到了另一個人胡墉。他認為胡墉定是在暗中投靠了欒粟靈膳師,所以欒粟靈膳師才會派卓連為其出頭。那男子后悔自己不該那么沖動滅殺長都城城主,他覺得胡墉定會狠狠敲他一筆。他認栽道“還請胡道友現身,我愿意賠付長都城的損失”
卓連臉上閃過一抹訝色,他沒想到眼前這男子竟然也感知到了藏在東北天際的胡墉。
胡墉見卓連看向了他所在的云層,他只得裝作匆匆趕來,而后降至行旅門前方。他向卓連恭敬作揖道“參見卓前輩”
卓連擺了擺手道“這里怎么說都是你的地盤。你先跟他處理好賠償的事我再讓妙音小友決定他之生死。”
場中三人聽到卓連所言全都震驚不已。
注意到那男子神情的卓連轉念就明白自己先前想多了。那男子根本沒發現隱匿的胡墉,對方只是將他當做了胡墉的靠山。
胡墉不敢擾亂卓連的計劃。他對妙音商尊行禮道“長都城內的損失不算什么,還請妙音前輩處置這宵小之徒。”
妙音商尊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弄得手足無措“我非是什么前輩。”
胡墉還欲出言,卓連率先說道“胡墉,如果你不想跟這人清算,那就給我去方圓百里內守著。”
胡墉求之不得道“晚輩遵命”
那男子見胡墉逃也似地飛走了。他不解道“卓前輩,你可知這二人和火紋靈膳師有仇”
卓連根本不理會那男子,他走去妙音商尊身前道“你懷里的是阿綾”
妙音商尊知曉眼前這人乃是從圣境修士,她生不出任何違抗之意道“是的。”
“那就沒錯了。你想如何處置此人”卓連指向那男子道。
妙音商尊詢問道“您可否告知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卓連點頭道“可以,不過你得先決定他的生死。”
那男子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怒火道“她一個返虛中期的廢”
一只藍色手掌驀然出現在那男子下顎位置。隨著手掌并攏,那男子的下巴如豆腐般被其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