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警惕地環顧四周,他看到這里除了有人骨外,還有大量斷裂的靈獸獸骨。他奇怪于那些人骨都保存著完整的骨架,而那些獸骨上卻是齒痕遍布。
看出那些齒痕來自某種尖牙靈獸的石武認為此地不宜久留。他手舉赤羽刀落至正南方位同時口念靈咒道“陰陽歸離。”
陰陽光罩內的八處光點相互融合自行注入赤羽刀中。
石武緊握法刀身化一道白色流光飛出了那口天坑。外擴耳力的他忽聞南面方向五千里外有雙翅振動氣流之聲。他屏住呼吸操控幻靈佩掩蓋身上靈力,接著以下方森林中的一棵百丈巨樹隱匿身形。
半息過后,一頭三百丈長生有兩只猙獰頭顱的怪鳥叼著一只鮮血淋漓的獅型靈獸從石武所在的森林上空飛過。
盡管那雙頭怪鳥與下方森林相距千丈距離,但它雙翅產生的氣浪還是壓得很多樹木彎折傾倒。
石武僅從這雙頭怪鳥的氣勢便推斷其達到了返虛后期品階。那它的肉身之力就相當于人族從圣境修士。石武憑借外擴耳力確定那只怪鳥落在了白骨坑中,緊接著他就聽到獠牙啃食血肉的聲音。石武壓下心中好奇悄無聲息地繼續朝東面落紅瀑飛去。
在飛離白骨坑三萬里后,石武向赤羽刀內補足陽靈火本源,并將法刀收回背后刀鞘。他這一路非但沒遇到任何人族修士,就連蟲語獸鳴都鮮少聽見。
待他又向東飛了兩萬里路程,他終于看到周圍有修士出沒。
不過那些修士似乎不愿和石武接觸。他們注意到從后方飛來的石武就紛紛改道而行。
這讓石武頗為疑惑。他暗自說道“如果我是以本尊的容貌現身東部,這些修士顧忌火紋靈膳師與東部第二據點之間的恩怨選擇避讓,那是極其合理之事。可我這會兒已是換形后的面容,他們的行為未免有些詭異了。”
石武看準前方一名落單的紅衣修士。他猛地提速來到那修士身旁,在那修士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帶著對方落至一片農田之中。
那紅衣修士連石武的面容都未看清,他的雙眼就現出了迷離之狀。
石武在那紅衣修士腦中搜索著與自己這副面容相關的信息,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連串奇怪的記憶。
原來這紅衣修士根本沒見過石武,他之所以避開石武,是因為他看到石武飛來的地方屬于白骨坑方圓五萬里內。那片區域在七年前被一只雙頭怪鳥和一個身份未明的怪物占領。那雙頭怪鳥喜歡捕捉靈獸為食,而那身份未明的怪物則常常變幻人形蠱惑經過的修士。
石武想看看可有人前來捕殺過那只怪鳥和那身份未明的怪物。但這紅衣修士腦中并沒有這部分記憶。他探查了一下這紅衣修士體內的靈脈,發現對方的實力最多也就空冥后期。
“這種事情估計得返虛以上修士才能知曉。”石武撤去那紅衣修士腦中的靈力絲線,在其清醒過來前閃身離去。
那紅衣修士看著四周的農田,他揉了揉昏沉的腦袋道“我是太累了嗎怎會在這里休息”
此時的石武已經重新踏上前往落紅瀑的路途。他這次雖未對上那身份未明的怪物和那只雙頭怪鳥,但這件事足以給他提個醒。日后他從黑色通道出來時需更加謹慎地選擇現身地點。
石武放開呼吸調整外顯靈力為煉神初期。在飛了有百息時間后,他懷里的幻靈佩自行向他傳來信號。他留于落紅瀑內的那縷靈力標記已在幻靈佩可顯示的三十五萬里內。
石武心中一松地從儲物袋內拿出一塊影音石。他選擇先來這落紅瀑最大的原因便是當年由于時節不對,他和天劫靈體未能觀賞到落紅飛瀑的奇景。
如今恰逢深秋,他怎么都要一睹為快。他還準備以影音石記錄,將來他和天劫靈體重逢時好給它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