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武不急不緩道“這就是我認為最好的解決方法。”
“你你”彭秋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那滿臉是血的鶴發老者情緒崩潰道“彭管事,你為何不驅使陽炎凌絕陣護住我家少主他是得您吩咐才來爭這塊炎青石的啊這件事你必須給鑄劍谷一個交代”
彭秋的拳頭握得吱吱作響,她厲喝道“你在說什么瘋話”
四道三丈粗的火焰光柱受彭秋操控自那鶴發老者下方地底竄出。
就在旁邊的石武一把將那老者帶離四道火焰光柱的圍困范圍。他見那四道火焰光柱仍不放棄地奔襲而來。他右拳重重揮出,其拳風產生的氣浪直接轟散那四道如火蛇般的焰柱。
彭秋心中焦急地再次驅動陽炎凌絕陣。十六道比之前還要可怕的火焰光柱破土而出,目標直指被石武護著的那名鶴發老者。
石武在那十六道火焰光柱攻來前以靈力朗聲道“彭管事,我只滅了蕭牧肉身,一切還有余地。若你執意殺人滅口,從今往后,無人敢來火御山”
那十六道火焰光柱在距離石武一丈的位置停頓下來。
“他說的不錯現在停手只關乎一副返虛初期肉身和鑄劍谷的面子。若我一意孤行,非但無法滅殺被象天靈護著的杜席,還會讓火御山的名聲一落千丈。我不能一錯再錯”盡管知道現在收手很可能是隕落的下場,但一想到火御山的名聲,彭秋還是選擇撤回那十六道火焰光柱。
石武松開手中的杜席“還不快通知你家谷主過來。再晚一會兒,蕭牧的元神就該被困在屬地空間了。”
杜席心情復雜地拿出一塊傳令玉佩。他捏碎之后一道紫色光束射向了東北天際。
彭秋雙手輕抬,以陽炎凌絕陣生出的無形屏障將所有圍觀修士籠罩在內。她冷聲道“蕭谷主沒來之前,誰都不準走”
那群圍觀修士心中叫苦不迭,他們暗怪自己就不該看這熱鬧。
五息時間悄然而過,石武若有所感地望向上方。
一名黑發白眉身材健碩的中年男子自瞬移通道內走出。
彭秋開啟此間陣法屏障,那中年男子降至杜席左側。
“谷主少谷主他”杜席眼眶通紅地指向蕭牧肉身所在的位置。
來人正是鑄劍谷谷主蕭廣。他沉默著飛去蕭牧的無頭尸身旁。在用靈力探查過后,他發現蕭牧的返虛屬地并未被破開。他一邊從儲物袋內取出一口布滿符文的金鐘,一邊以溫和的火靈之力開啟蕭牧的返虛屬地。
在屬地空間內驚懼不已的蕭牧元神一感應到蕭廣的靈力,它立即呼喊道“爹”
“牧兒別怕,有爹在,沒事的。”蕭廣的聲音如一顆定心丸般驅散了蕭牧元神的所有恐慌。
那股溫和的火靈之力包裹在蕭牧元神之外,將它送入那口金鐘內部。
蕭廣關心道“牧兒,感覺如何”
蕭牧回道“元神離體時有一股陰冷襲來,進入養神鐘后就好多了。”
蕭廣道“那你在里面先休息會兒,爹來處理外面的事。”
蕭牧連忙說道“爹,雖然我沒看清是誰下的殺手,但十有是一個叫做象天靈的白衣修士。”
蕭廣告知道“你說的那個象天靈正和杜席站在一起。”
身處養神鐘內的蕭牧元神無法看到外界場景,只能聽見聲響的它萬分不解道“怎么可能”
石武注意到蕭廣投來的目光。他對身旁陷入糾結的杜席道“有蕭谷主在,彭管事即便想殺你也沒那本事了。”
石武的話讓蕭廣倍感疑惑。待滿臉是血的杜席飛至他身前,他按住其頭頂直接施展搜魂之法。他透過杜席的記憶看到是彭秋傳音聯絡的蕭牧,她希望蕭牧可以前往東南方向的一處攤位,從一個名叫象天靈的云游散修手中爭下一塊從圣品階的炎青石。蕭牧聽到象天靈只是一個云游散修,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杜席亦認為鑄劍谷的威名足以讓象天靈退卻。誰知接下來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們的預料。
蕭廣在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盡數了解后撤回術法道“彭秋,這是羅驍的意思”
彭秋跪地叩首道“我主正在開爐祝紋。這是我擅自起意。若蕭前輩不信,您可以對我進行搜魂。”
“那你這條命暫且留著,我會讓羅驍親自處置。”蕭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