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要的答案。”石武說罷右手一握,將那矮小男子的腦袋捏成了碎末。
那矮小男子燃燒的元神剛自返虛屬地內竄出就被石武以字血印定在掌中。
陣陣凄厲的嘶吼過后,那矮小男子沸騰著棕芒的元神徹底殞滅于天地間。
文林被石武這可怖的手段駭得頭皮發麻。她在腦中不停地搜索著這是南部哪位從圣境大能。
石武把那矮小男子的法器、法袍等物全部收起后就將那具無頭肉身扔了出去。他問向文林道“混元山發生了何事”
有前車之鑒的文林不敢隱瞞道“混元山自從混元子道友隕落后便由其師弟敖玄執掌。敖玄雖然在混元山門人的心中地位崇高,但其修為只有返虛中期。原本護佑混元山的雷羽前輩看不上敖玄,遂想把混元山這處寶地分給實力更強的五絕谷或者慈航庵。不過這種事情自然不能擺在明面上。得雷羽前輩暗示的五絕童子以及我家庵主接連向混元山發難。誰曾想混元山的防御法陣精妙非凡,其在從圣品階法器的猛攻下依舊完好無損。雷羽前輩看中了那套法陣,允諾只要敖玄將法陣交出便可繼續護佑混元山。彼時的敖玄早已不再信任雷羽前輩,他斷然拒絕了那筆交易。雷羽前輩盛怒之下親自過來破陣。在施展從圣品階雷系術法轟擊法陣多次后,他斷定此座法陣每消耗一次攻擊就需大量靈力補給。我家庵主與五絕童子心領神會,安排我和柴桑持從圣品階法器在此日夜破陣。”
“你可知雷羽和五絕童子現在何處”石武問道。
文林莫名覺得石武是要去為混元山出頭。她說道“如無意外,雷羽前輩應在西北方向四百六十萬里外的雷家堡。五絕童子則在此地以南三百萬里的五絕谷。”
石武自幻靈佩內分出一縷靈力標記在文林脖頸。他對文林道“回去告訴你們庵主,要么舉宗遷移,要么交出宗內一半珍藏。”
文林惶恐道“是”
石武不等文林瞬移離開就化作一道白光沖向了西北天際。
正在雷家堡招待友人的雷羽突然收到外界陣法屏障的示警信號,他剛想出去探查就看到一白衣青年飛進了大殿。
雷羽質問石武道“這位道友,你為何要強闖我雷家堡”
石武對殿內另外兩名修士道“我今日是來找雷羽要說法的。無關人等還請離開。”
坐在雷羽左側的那名肥臉修士道“小子,你是不是喝大了居然敢在我們三人面前撒野”
雷羽右邊那白眉老者道“看你模樣不像是南部修士。”
“不是南部修士又如何”石武冷聲道。
雷羽此刻接連收到五絕童子和慈航清的鏡花之術信號。他取出兩塊白色玉盤,有恃無恐地以自身靈力注入其內。
玉盤上方立時升起兩道投影光幕,分別現出一個面相兇惡的赤衣侏儒和一名臉帶焦急之色的白衣尼姑。
那赤衣侏儒率先稟告道“雷前輩,我柴師弟在混元山外被人殺了”
雷羽問那白衣尼姑道“你派去的人也隕落了”
那白衣尼姑正是慈航庵庵主慈航清。她回道“我文林師妹僥幸脫逃。她言那賊人命我要么舉宗遷移,要么交出一半珍藏。望雷前輩為我做主”
雷羽將那兩道投影光幕轉向石武“是不是此人行兇威嚇”慈航清立馬回道“就是他”
五絕童子跟著說道“我柴師弟死前經歷了極大痛苦。請雷前輩替他尋個公道”
雷羽對石武道“他們所說皆為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