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擋風玻璃看進去,駕駛這輛舊車的,是一個戴著墨鏡和口罩的白人小子,卻看不清面容。
事實上,由于大雪的緣故,街道上的能見度很差。
街道兩邊那些建筑里面的人,如果不開門出來,根本看不清這輛車里的情況。
即便如此,這輛雪佛蘭suv剛一進入街道,就已被人盯上了。
只是這輛車看上去并沒有什么異常,所以也沒人出來截停檢查,只是這么盯著。
對于這種情況,駕駛這輛雪佛蘭suv的蕭然,自然了如指掌。
早在進入這條街道的第一時間,他就暗中開啟透視,一邊行進,一邊將街道兩邊那些建筑透視了一遍。
在這些愛爾蘭風格的建筑里,他看到了很多住在這里的居民,大多都是愛爾蘭裔。
而在那些建筑里,他甚至還看到了幾件價值或高或低的古董藝術品,但并非加德納博物院被盜的那些頂級藝術品。
除了普通居民,這些建筑里還隱藏著不少黑幫分子,分散在各棟建筑里。
其中一些黑幫分子,正站在窗口盯著自己這輛車。
而在他們身上、以及所在建筑里,多少都隱藏著一些武器彈藥。
蕭然甚至看到了rpg火箭筒,以及m240機槍這樣的重武器,足見這些黑幫分子的瘋狂。
想都不用想,這些愛爾蘭黑幫分子全都是冬山幫成員。
也只有冬山幫的人渣,才能待在這條街道上。
透視探查街道兩邊建筑的同時,蕭然也沒忘探查一下那些建筑地下的情況。
雖然他發現了不少地下室,也看到了一些非常隱秘的東西,但并沒有發現加德納博物館失竊的那些頂級藝術品。
說話間,蕭然已駕車來到街道中段的一家愛爾蘭酒吧前。
行至這里,他立刻降低車速,緩緩從這家愛爾蘭酒吧前駛過。
駕車駛過的同時,他也飛速將這間酒吧透視了一遍。
他之所以關注這間愛爾蘭酒吧,原因無他。
因為這是冬山幫老大的酒吧,也是冬山幫高層經常聚集的地方。
或許是因為時間尚早,而且大雪紛飛、天氣寒冷。
酒吧里只有一個看門的酒保,正在打掃衛生,冬山幫那些高層并不在這里,酒吧里相當安靜。
但在這份安靜的背后,卻處處隱藏著殺機。
在酒吧的吧臺里面、以及其他一些地方,蕭然看到了幾把霰彈槍和突擊步槍、以及幾把手槍。
而且每把槍里都壓滿了子彈,抄起來打開保險就能開火,干掉沖入酒吧的敵人。
在酒吧內的一間辦公室里,蕭然發現了幾萬美元和一些金條,裝在辦公桌下面的一個小保險箱里。
這些并不是蕭然要找的東西,他只是掃了一眼而已。
相比美元和黃金,蕭然更關注那些記錄著文字信息的東西,比如各種文件。
再就是一些隱蔽的空間,比如夾墻和密室、以及各種保險箱等等。
但是,在這里他卻沒有發現任何有價值的文件。
相繼發現的兩處夾墻和一間密室里,還有幾個保險箱里面,也沒有什么敏感且有價值的東西。
很顯然,冬山幫的高層相當謹慎,并沒有把重要的東西隱藏在這里。
這再正常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里是冬山幫老大的酒吧,是他們的老巢之一,也包括警方和fbi。
在這種情況下,只要冬山幫老大的腦袋沒有被驢踢,都不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里。
面對這樣的結果,蕭然并沒有失望,這都是預料之中的事。
“這幫人渣還真夠小心的,不愧是控制波士頓地下世界幾十年的著名黑幫!”
蕭然暗自嘀咕一句,隨即收回視線,結束了透視。
緊接著,他就駕車駛離這里,繼續向前駛去。
就在他駕車離開的同時,對面一棟建筑的二樓窗口,兩個冬山幫成員正盯著這輛陌生的suv。
看到這輛suv離開,這兩個黑幫分子也松開了握著槍柄的手。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輛過路的車,并沒有什么可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