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時代,一部被觀眾認定為“無趣”的電影幾乎是不可能翻身的,不像以前草莽或者影評紙媒掌控媒介,能封-鎖消息。
悠悠眾口,有些還是看了電影曬出票根發聲,一旦某些評價相當普遍,公信佐證力在網絡窗口的輻射作用下是較強的,《丁丁》的困境和《銀河護衛隊》靠著不知名的角色改編,票房曲線有超過鋼鐵俠、美隊等角色項目的趨勢都是這么個情況。
媒體也向來無下限,何況很多報刊都在網上開通了相應業務,順著民意發聲,吃些流量、收獲點擊率,何樂而不為。
一時間,除了專業口碑,《丁丁》其他方面的輿論看著都覺得它賠定了。
不過換個角度想,自媒體崛起,對那些從業新人是有莫大好處。
以往的時候,大家看電影都是看卡司陣容,你請了誰誰誰,我請了誰誰誰,那些小制作幾乎沒什么關注度。
但現在的形勢是人們更愿意分析一部劇的可看之處,只要劇集滿足某一類觀眾的需求,靠著小范圍的民眾呼聲,都能產生一些影響力,不至于說一部題材及格作經常院線7日游什么的。
說得直白一點,如果諾蘭的導演生涯是10年臉書、推特大放異彩的年代開啟之后,他的處-女院線長片作《記憶碎片》也不會因為請不起明星、沒有宣傳費,匆匆下映,直到后來才受捧。
在這個發聲端有了民眾的大量參與的年代,個人的輿論能量其實是被放大的,且并不像大家想象的那么難形成規模。
一千個人眼里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但一部“爛片”肯定存在普適性的爛,觀眾是不需要知道爛片到底有多爛的,他們只要知道有這樣的標簽就能打消他們的觀影念頭,為他們省錢。
《丁丁》就是如此。
看似討論度不低,但花錢去看的人又沒有增多。
次周7天,不到1700萬的票房收入,也基本維持了少部分觀眾入場的形勢,但要萊曼來說的話,能有如此表現,可能還是存在對斯皮爾伯格的濾鏡或者很少上網的民眾進場在支持。
不過,網民基數每年都在提升,日后類似《丁丁》這樣的作品能得到的反饋只會越糟糕就是了。
“也許吧。”
干這行的當然要時刻了解這一行的環境變化,利亞姆實事求是的說道:“我們的網宣部門已經很扎實了,但如果遇到這種事,好像也沒有什么辦法。”
“觀眾口碑不好,一味的扔錢引導也不會見效,你看派拉蒙,也只是坐視丁丁市場上的失敗,唯一去努力的方向也是把控專業方面的名聲試圖往奧斯卡努力,拿個最佳動畫的噱頭做做長線發行還能減少些損失。”
“派拉蒙這一步走得很對……丁丁缺少有爆點的標簽,如果能拿到有分量的大獎,倒是能改變一些人的看法。”
作為發行商,派拉蒙還是足夠冷靜的,直接放棄了違背民意逆勢宣傳的想法,專注公關各大影評人工會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