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看不見遺跡深處的狀況,但通過這些波蕩至此的法則余威,可以判斷出陳青源此行不會順利,能否活著回來乃是一個未知之數。
“尊上到底碰到什么麻煩了?”
眾人很想看到遺跡深處的畫面,奈何沒這個機會,只能待在原地驚愣,憑空幻想。
“帝器的法則波動。”
位于最前方的那一小撮頂尖大能,察覺到了這一點,眼瞳收縮,臉色大改。
“希望尊上可以化險為夷。”
長庚劍仙等人與陳青源關系極好,憂色漸濃,真誠祈禱。
“世子,你能否看到結界之內的狀況?”
天雍王走至南宮歌的身旁,拱手示禮,隨即發問,眉眼焦灼。
南宮歌緊抿著嘴唇,輕輕搖頭。
結界阻隔,無法窺視。
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眾人依舊緊盯著古之遺跡的方向,眼睛不眨一下,心弦繃緊,生怕錯過了什么。
偶爾卷來一陣強大的風暴,狠狠撞擊于結界上面,也會令不少人心臟一顫,驚訝高呼。
......
遺跡深處,圓形石臺。
兩件帝兵正在較量,暫且保持著一種平衡,誰也占據不了上風。
陳青源的身體慢慢升起,立于高空,獨面群雄。
依依有著極致法陣與眾多頂尖寶器的護體,完全擋得住即將而起的大戰風波。就算有某些頂尖存在要對依依動手,也無法在極短的時間之內辦到,足夠陳青源反應過來。
“大道在何方?”
率先闖過了石臺結界的人,是那個手提著青色寶劍的侏儒老頭,眼睛空洞,嘴里一直重復著這句話,不甘的意志殘留不散。
“唰——”
侏儒老頭一劍掃向了陳青源,陡然掀起了一片劍海,浩浩蕩蕩,來勢洶洶。
“鐺!”
只見陳青源隔空拍出一掌,金光從掌心綻放,如巨龍奔騰,擋住了這一劍。
“公子,為何你不看奴家一眼呢?”
容貌嬌媚的狐貍精施展起了魅惑之術,聲音勾魂奪魄。她穿過了石臺結界,赤足走來,距離陳青源越來越近,淡淡的芳香撲鼻而來。
既然你要讓我看,那么我滿足你這個愿望。
“嗡!”
旋即,陳青源轉頭與狐貍精對視,使出了極道瞳術,眼睛遍布出了千百道玄紋,好似深淵,足可吞噬他人的靈魂。
狐貍精前行的腳步微微一頓,表情明顯一愣,笑容僵住,不知所措。
魅惑之術,被陳青源一眼破解。
蔓延到了陳青源身上的無形紅線,在此刻直接崩斷了。
趁著狐貍精愣神之際,陳青源一指點出。
玄光從指尖迸發,以肉眼不可得見的速度而去,轟擊到了狐貍精的嬌軀之上,使其化作了一道直線,倒飛了無數里。
胸前的皮膚擦破了一些,遮住嬌媚軀體的幾縷布條移了位置,頭發略微凌亂,楚楚可憐,顯得更加嫵媚:“公子好狠的心啊!”
說著,狐貍精自知魅惑之術對付不了陳青源,那就只好動用拳頭了。右手化爪,指甲鋒利如刀,瞬移到了石臺的核心處,用出全力抓來。
同一時間,其余的古老強者從不同方向殺來。
身為第一任景王的肖輝,身披銀甲,手持一柄長戟,腳踩著滾滾血海,忽地現身在了陳青源的右側,狠狠刺出,戟芒迸射。
穿著破布爛衣的周棄行,雙手捏出了一道法訣,以自身為核心點,凝聚出了數十萬道法則利刃,散出森寒恐怖的氣息,任何一道利刃都可抹殺神橋七步的頂尖大能,甚至連第八步的存在也扛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