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想和她走下去。
可龍安只是略一沉吟，說：“我知道我恐怕永遠都抵不上他在你心里的位置。”
聶辭立即抬頭，剛想出聲反駁，卻被他抬手阻止，“你不用急著否認，其實你我都很清楚這個答案。不過沒關系，如果我在意，我就不會堅持了。”
聶辭望著此刻的他，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許久才道：“……你把我說得好像一個渣女啊。”
龍安失笑，這才走上前，抬手將她頰邊的發撩到一旁，“可我就喜歡渣女呢，就想被渣一回。”
兩人這會就站在走廊上，四周早已空無一人，只能偶爾聽到病房里傳來的嬰兒啼哭。
聶辭低眸片刻，倏爾又抬起凝向他，一字一句：“我會努力對你好的！”
龍安一愣，接著笑得快要直不起腰。
聶辭抬手就捶了他一下，“你笑什么？我是認真的。”
“好好好，你是認真的。”他收起笑，順勢抓住她捶過來的手，就這么一直握著，臉上盡是寵溺的微笑：“雖然……你這么說，更像個渣女了。但是我愿意給你一次機會，我相信，你會對我好。”
“……”
聶辭知道他在逗自己，直接抬腳就踩了他一下，“我說你變了你還不愿意承認！要是有副鏡子，你真該看看自己那一副算計的模樣。”
龍安又笑了，“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變了。”
自從七爺公開收了他這個干兒子，就一直很器重他。
他要接手的事也越來越多，每天都要跟那些老狐貍打交道，怎么可能還像以前那樣隨性任性？
久而久之，他也在改變。
“龍安，”聶辭叫了他，“七爺這個人……安全嗎？值得信賴嗎？”
龍安盯著她看，突然道：“是不是紀衡跟你說了什么？”
雖然的確是紀衡有提及，不過他這么敏感地猜到，還是會令聶辭有些不適。
“我的問題，跟是不是他跟我說的，有關系嗎？我關心的是你，又不是他，更不是別的什么外人！”
龍安微微錯愕，但很快就有幾分懊惱地敲下腦袋。
無奈可又必須面對現實，“我好像……明白你為什么會像剛才那么問了。以前的我，復雜的問題簡單化，現在的我，簡單的問題復雜化。換作誰，都不會喜歡。”
“呵呵，看來你對自己的定位還挺準確的。”
聶辭將臉上的笑斂下，“龍安，我既然說過，想要和你嘗試走下去，你就不要再讓任何人影響到自己。那樣的話，不管我們做了多少努力都會被輕易摧毀。我也一樣，我只需要看到你就好。”
龍安的面上總算有一絲動容。
“……我現在突然有個想法。”
“嗯？”
“必須做，現在就要做！”
“什么……”
他倏爾拉過她的手，把人直接扯到懷里，他雙手擁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