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如果他的圈層,足夠接觸到我,卻還是沒能認出來,那大概率說明,此人剛愎自用,性格狂傲自大。
自他之下,階級分明,自他之上,人人平等。這種不在意上層圈子的人,那就更不值得在意了。”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龍傲天都懶得去查江家。
即便是作為平平無奇的無敵龍王,而不是萬界第二強的仙道至尊,也足以碾壓江家了。
他話里說的輕松,趙朵朵卻難免有些憂心:“江家,好像私底下做過不干凈的事兒。”
原始資金的積累,總是血腥骯臟的。
江家做的很多事,都處理的不太徹底。
趙朵朵偶爾聽過一二。
龍傲天對此報以一笑。
不干凈?這幫人比起他來說,那可就要太干凈了。
等幾人來到醫院時,江澄和楊淑萍坐在病床周圍,對著病床上的小文噓寒問暖。
除去她們外,邊上還坐著兩女。
一個年約五十出頭,一個約莫二十上下。
年長些的是江澄的母親,年紀小的則是江家老二,江月。
母女倆穿著合體的旗袍裝,顏色款式如出一轍。
江母撫摸著小文的腦袋,心疼的道:“唉,可憐的孩子,真不知你遭了多少罪。”
楊淑萍體貼的站在身后,臉色頗為憔悴:“阿姨,麻煩您親自跑一趟了,這孩子沒什么大事。”
江月瓊鼻微皺,頗為不高興的道:“哥,我就說了,趙蕊蕊不是個好人,她哪里比得上淑萍姐溫柔善良。”
江澄聞言,臉色頓時冷了下來:“江月,你給我閉嘴,她是你嫂子,你怎么能這樣說她?”
江月被她瞪了眼,不敢再大聲嚷嚷,嘟囔著辯解道:“嫂子?還不是個普通家庭出來的人,她能嫁入我們家,都是她高攀了,現在孩子都病了,她也不知道來看看。”
盡管趙家不差錢,但比起江家來要差得多。
除了江澄外,其余的江家人都認為,趙蕊蕊是想攀上枝頭變鳳凰,故而都對她沒了好臉色。
房門被輕聲推動,趙家幾人大步而入。
江澄看到趙蕊蕊時,嘴角蕩起抹笑意。
“蕊蕊,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心狠的性子。真看到孩子有危險,肯定不會和我鬧脾氣了。”
尤其是見到趙蕊蕊進來后,非但沒和他鬧脾氣,反而還溫柔繾綣的望著他時。
江澄愈發高興,上前就想拉他去床邊坐坐。
“蕊蕊,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下。你是清楚的,小文沒有父親。所以我打算把這孩子,先記在我的名下,免得上學時遭到同學的排擠。
你放心,他不會影響我們間的感情,我和淑萍就是等放學時,一起去接送小文,免得他被別人議論。”
這畢竟是件大事,他還是想通知下妻子。
楊淑萍不好意思的轉過身來,朝著趙蕊蕊深深鞠了一躬。
“蕊蕊,抱歉啊!我也是為了孩子的心理健康著想,你千萬不要怪江澄。”
江月及時拉住了她,又狠狠瞪了眼趙蕊蕊:“淑萍姐,你干嘛給他道歉?
你和我哥青梅竹馬,你的孩子,自然就是我們江家的孩子,我哥幫忙照顧下是應該是,憑什么去和她道歉。”
以前她看不上趙蕊蕊,卻也不會過多刁難。
但看到幼時光鮮靚麗的淑萍姐,淪落到如今的模樣,有了好姐姐做對比,就更看不上趙蕊蕊了。
這話江澄聽得很不舒服。
但終究是自己妹妹,江澄也不好多說。
心下便想著,等日后再好好彌補蕊蕊。
趙父趙母的臉都黑了。
老兩口自認體面了一輩子。
結果卻被個小輩如此羞辱。
趙父只恨,出門前為何沒拎把刀出來?
趙母正要上前,卻被趙朵朵和趙蕊蕊一左一右攔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