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她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當初就不該收養她個死丫頭。”
兩人罵罵咧咧的回了錢家。
然而不等她們找錢父告狀。
錢父回到家時,臉色難看的不行,整個人都籠罩在陰郁的氛圍中。
不光是他,錢飛宇去了趟公司后,眉頭也皺成一團。
而且由于年紀尚小,遠不如錢父穩重,表情都顯露在臉上。
“爸,究竟怎么回事?這幾天公司業務為何頻頻受阻?”
錢家的確算不上什么大家族。
錢家的資產,在京城排不上號。
但近些年來,發展勢頭中規中矩,做的又是眼下暴利的行業。
可最近幾天下來,公司的是頻頻受挫。
仿佛暗處有只大手,在阻止著錢家的發展,想將他們打回原形。
錢父坐在茶桌旁,無奈的揉著眉心。
“這我也不清楚,你最近有得罪過什么人嗎?”
錢飛宇搖了搖頭:“沒有啊!”
他剛剛進入公司,盡管身居高位,但做事還算穩妥。
錢父皺了皺眉,一時想不出原因。
他倒沒把此事,往錢母和錢如云身上想。
自家妻子多年來,游竄在各個貴婦圈內,給自己拉攏人脈,做事也算謹小慎微。
至于女兒沒接手公司事務。
她能接觸的都是同層次的人,那些人做不到針對錢家。
錢母和錢如云對視了眼,卻是已然想到了原因。
“王書禾,難不成是她?”
想輕易阻擊錢家,那除了王書禾外,估計找不出第二個人來了。
肯定是死丫頭回到王家后,蓄意報復錢家,方才讓王家處處碰壁。
錢母當即想下樓告知兩人,王書禾被認回錢家的事。
但錢如云卻死死拉住了她,小聲嘀咕道:“媽,你忘了,王語嫣最恨的就是我倆,現在和爸說這件事,那不是火上澆油嗎?”
畢竟王書禾在錢家處境困難,百分之九十的原因,都出自她們母女倆。
王書禾會報復錢家,大半歸功于她們。
眼下公司發展受阻,錢父很容易怪到她們頭上。
錢母這下也慌了,慌張的喃喃道:“那,那怎么辦?難不成,難不成就讓她肆意欺負我們嗎?”
錢如云咬牙道:“我聽說,過幾天王家要舉辦認親宴。干脆到時,把這件事捅到明面上,我們養了她這么多年,她總不能真的不管我們吧。”
不管在哪個圈子,道德綁架都是很有效的。
只要能成功混進去,她有的是辦法,在大庭廣眾下逼著王書禾幫王家度過難關。
這一來,公司的事解決了,父親也不會遷怒她們。
錢母卻對她的解決方法,有些下不定決心。
“那,那你弟弟怎么辦?他早就知道王書禾被認回王家了呀!”
再聯系到家族企業受阻,很容易就能把兩件事給聯系起來。
但錢飛宇卻始終沒提起此事。
錢如云弄不清楚原因,但還是安慰道:“你放心,等會我告訴弟弟,讓他暫時先別透露王語嫣的事。”
待到勸說完母親,看向樓下的眼神中,透著不加掩飾的怨毒。
錢如云不服,她很久以前就不服。
憑什么偌大的家產,日后全都屬于錢飛宇?
盡管錢父表面對她寵溺至極,不管什么都由著他。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錢父最喜愛的孩子,還是錢飛宇這個兒子。
禮物包包首飾,錢如云要什么,就有什么。
但公司的事,根本不許她插手,更沒有給她股份的打算。
她錢如云才不是依靠男人生活的花瓶。
她要向父親證明,只要她嫁給王越。
那哪怕是錢父,也得恭恭敬敬的供著她,再也不敢重男輕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