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們不相信的話,不妨回她們居住的地方看看,尸體應該還擺在那里。”
韓母頓時啞聲,眼底擒著淚水,拼命的搖著頭否認。
“你騙我,她們倆好好的活著,怎么可能會死呢?”
韓父鄙夷之色更甚,冷哼道。
“王小姐,我敬你是王家的人,這次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但還請你不要再說下去了。”
他原本就不愿意相信,王書禾真是玄學大師。
他認識的玄學大師,哪個不是年過半百的遲暮之人。
這么年輕的小姑娘,竟然自稱玄學大師,還被諸多豪門圈子的少爺小姐追捧。
這肯定是那些人想巴結王家,所以在討好王書禾罷了!
王書禾不多做解釋,而是淡淡的道。
“不信的話,我跟你們回她們住的地方看看,我和你們賭兩億,她們沒死,我給你們,她們要是死了,你們就輸我兩億!”
聽到賭的字眼,周蕓眼睛都亮了起來。
“你要賭?那我也要賭,我也賭一個億。”
雖說她拿不出太多的流動資金,但一個億還是勉勉強強能湊出來的。
最重要的是,穩賺不賠的買賣,誰不賭,誰白癡啊!
王書禾詫異的看了眼周蕓。
“那我就賭一個億好了。”
可面對她的主動退讓,韓父認為她是心虛了。
“不,就賭兩個億。”
既然她執意如此,王書禾也沒再多說,只是給了兩個女孩個顏色。
他給過對方機會了,這是對方不要的。
韓明月和韓明星,就像看不到幾人的爭執。
神情空洞的站在王書禾身旁,即便面對父母的訓斥,也始終默然不語。
韓家開的是保姆車,幾人全都坐進了車里,讓保鏢和司機跟著返回鄉下。
周蕓的幾個保鏢,則是在后面跟著,以防出現意外。
周蕓湊在王書禾耳邊,輕聲呢喃道。
“他們兩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他們女兒死沒死,他們自己都不清楚?
再說了,就算不清楚。
那隨便打個電話,去叫人查查就行了,干嘛還非要和兩人賭下。
換做別人,王書禾直接提出對賭,只怕對方都不會答應,生怕其中有詐。
王書禾反問道:“你沒覺得他們的反應很不對勁嗎?”
周蕓仔細回憶了下,雙方談話的全部過程。
先是眉頭緊鎖,隨后又舒展開來。
“沒有啊,自打從見面后,他們就一直都不對勁。”
原先商業上的合作,她和韓家父母有過交流,看著挺像個正常人的。
但今天才發現,這夫妻倆確實腦子有問題。
不提女兒就沒事,提起親生女兒,就和變了個人似的。
王書禾坐在車中間的姐妹倆,以及坐在身旁的韓母。
“正常情況下被別人說,自己女兒死了,起碼該有些反應的。”
比如上前擁抱下女兒,或是輕輕碰下女兒。
可現在姐妹倆坐在韓母旁邊,韓母刻意的沒去碰她們。
非但沒去碰,反而有意無意的往邊上縮著身子。
哪怕旁邊早就沒了位置,還是一個勁的躲著,就像是生怕碰到兩女。
周蕓紅唇微張,不可思議的道:“你是說,他們猜到自己女兒死了。”
王書禾搖了搖頭:“韓父不知道,但女的十有八九是猜到了。”
韓母的反應太奇怪了,就像是生怕自己碰到女兒,女兒就會馬上煙消云散般。
不但不去碰女兒,連看都不敢多看她們。
而韓明月和韓明星,眼神空洞的掃視著車內裝潢。
她們生前從沒上來坐過,因為父母說她們不配。
姐妹倆不配做這么好的車,她們自身的能力不夠,所以美名其曰要磨練她們。
韓家養女韓明珠,早就做膩的車子,卻是姐妹倆遙不可及的夢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