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簡單的防身術,沈麗麗還是有學過的,不指望能打敗歹徒,起碼也得跑得過對方。
所以她卯足力氣的一腳,硬是踢得張春陽胸口發悶,久久喘不上氣來。
也幸好,沈麗麗回家后換了拖鞋。
否則還是穿著高跟鞋,這一腳下來,非要他半條命不可!
徐欣蕊嚇得尖叫出聲,趕緊上前扶起來。
“你你,你怎么打人啊?麗麗,你怎么能這樣?”
看著這對奸夫淫婦,沈麗麗深深吸了口氣。
徐欣蕊嚇得后退兩步,直接縮到了張春陽背后。
張春陽都被踢成這副德性,要是她挨上一腳,只怕下場會更慘點。
徐欣蕊沒發現的是,在她拼命往后躲時。
張春陽眼底閃過凄涼。
沈麗麗沒再動手,而是大笑了起來。
主要是,剛才那腿踢的太爽了,早知道打人這么爽。
她當初就不該忍氣吞聲,不管是以資助人的身份,還是彼此身世上的差距。
她想打張春陽,一大一個準,不需要有何顧慮。
“你們兩個趕緊把這野種給我帶走,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孩子,你們把他送到我這,是想讓我替你們養嗎?
你們今天敢放在這兒,我馬上就上報官方,識趣的話就帶上孩子,趕緊給我滾。”
他一語道出孩子的身份,讓張春陽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他是個聰明人,自己現在是過得不錯。
雖說在海城不算什么,可從農村走出的孩子,憑自己能混到這步,也的確稱得上是頗有能力。
可一切,全是沈麗麗給他的。
否則他跟徐欣蕊不會搞地下戀,刻意瞞著沈麗麗。
張春陽深知,絕不能把沈麗麗逼上絕路。
否則她不管自己的話,那他的好日子就到頭了。
張春陽手忙腳亂的解釋道。
“麗麗,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這其中肯定是有誤會。”
沈麗麗不想聽他的廢話,抬手扇在了他臉上。
“以后你再也別想拿我們家半毛錢。這些年的資助,我就當喂狗了。”
這話,可謂是掐住了張春陽的命脈。
日后離開沈家的資助,那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僅憑他的那點獎學金,想在海城生活無異,于是天方夜譚。
他要靠兼職生活,就拿不了好成績,指望不上獎學金,情況只會惡性循環,越來越糟。
張春陽想不到合理的解釋。
在沈麗麗懵逼的眼神下,直接跪倒在地,死死抱住她的大腿。
抬手指著徐欣蕊,求饒道。
“麗麗,你別誤會,都是她,都是這女人勾引我,否則我不會跟她發生關系。這一切都是她的錯,我真正喜歡的只有你呀!”
徐欣蕊被他的背刺弄懵了。
女人天生的嫉妒心,讓她看的幾欲發狂,聲嘶力竭的咆哮道。
“張春陽,你個王八蛋,你自己說你看不上沈麗麗,說這女人仗著家里有點臭錢,就妄想跟你在一起,現在你說老娘勾引你?”
她越說越來氣,把張春陽說過的話,一字不漏的重復了遍。
“不是你說的嗎?這女人又傻又好忽悠,以后就把她當做我們的提款機。現在事情暴露了,你又來怪我?”
眼看她越說越離譜,張春陽抬腿踹在了她肚子上,惡狠狠的咒罵道。
“你給我閉嘴,我從來沒喜歡過你。你這種女人,怎么配得上我?”
這些話,他私底下說說還行。
真當著沈麗麗的面說出來,那不是找死嗎?
他之所以敢無底線的欺騙沈麗麗,也是認定她耳根子軟。
徐欣蕊終究是個女人,腹部一痛,疼得說不出話來。
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吐字模糊不清。
誰也沒聽清,她說的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