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這樣的,但我招惹不起他們,我真的招惹不起他們,我就是個普通人家走出來的孩子,我好不容易才成為了這所學校的老師。我要是敢幫著小竹的話,他們不會放過我的。”
哪怕明知班級里有霸凌事件的發生,她又有什么辦法呢?
她想反抗金夢琪,那自己和家人就別想好過了。
唯有順著金夢琪,縱著金夢琪,這位金家大小姐要什么,她就答應什么,哪怕對方不將她這個班主任當個人看,她也得陪著笑臉。
也就是話音一落的功夫,走廊里傳來密密麻麻的腳步聲。
站在門邊的兩個男子,默不作聲的朝著外面走去,順手關上了房門。
十幾個呼吸后,外面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很快就歸于平靜。
兩個官方男子面無表情,打開房門再次走了進來。
站在門框左邊的男子,冷聲道:“一幫街頭混混,連黑勢力都算不上,頂多算是群地痞流氓。”
對于他們的回答,龍傲天并不意外。
整個海城黑道都被貓七鎮壓。
但凡是被神墟會記錄在冊的幫派,做事都會稍稍有些底線。
對方能對小女孩下手,還把事做的這么齷齪,上不得臺面,肯定不是圈子里人做的。
龍傲天打定主意,要把這幫垃圾全都端了。
先前來之前,他就打電話安排了下去。
海城學校的校長姍姍來遲。
看到屋內狼藉的場景,以及被鮮血染紅的地面。
年過四旬的中年男子,額頭直冒冷汗。
心臟怦怦跳個不停,惶恐不安地看著在場眾人。
金夢琪看到張校長進來,心頭燃氣分希望。
盡管張校長不是大人物,可單論身份也要比李叔高上不少了。
對方在他面前,起碼會有所收斂吧!
金夢琪不奢求討回公道,更不奢求馬上就報復回去。
她只想讓人把她送去醫院,雙臂處傳來的痛楚,以及心理上的傷痛,讓她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但往日對她恭敬有加,笑臉相迎的張校長,卻是連個眼神都沒分給她。
“龍總,您怎么在這兒?”
張校臉上掛著諂媚的笑意,連額頭上的汗水都不敢擦拭,畢恭畢敬的小跑到龍傲天身前。
“龍總,您來也不提前說聲,我好去外面接你啊!”
好歹是個學校的校長,也許單論資產,他比不得上層圈子的人,但人脈卻也不容小覷。
張校沒親眼見過龍傲天,但卻見過對方的畫像。
自然知曉眼前的這位,其在海城有多龐大的能量,絕非常人可以想象。
什么金家,馬家,在這位爺的面前,統統都是垃圾。
但張校想不通,這位爺怎么會跑到學校里,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
但他的討好,非但沒能讓龍傲天松口,反而愈發冷漠陰沉。
“這件事,你也有份,很好,看樣子,這個學校沒有必要的存在了。”
一個學校上到校長,下到教導主任,普通教師都是這副德行,那還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不奢求,學校里能有好人,畢竟這本就是樁買賣。
但你不能一個好人都沒有啊!
張校長聞言冷汗都下來了。
雙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龍總,您不能這樣對我,我承認,這件事是我管理的疏忽,我以后會嚴格管控老師們的問題,求求您,再給我個機會吧!”
他不能放棄校長的職位,光是這個位置,每年他能撈到的錢數,就是其他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數字。
這些年來,他的眼界早就被養刁了。
要是就這樣被割去職位,那他以后該怎么生活?
妻子的奢侈品,兒子的各種戶外花銷,他的天宮多人活動拿什么支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