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出了急救室后,馬彩玉恢復過來的第一時間,便給助理打去了電話。
“李姐,你快給我安排人護送我出院,我要離開國內段時間!”
再在海城待下去的話,她非死在蔣臨安手底下不可。
這個男人的手段有多狠,她是再也清楚不過,她不會把自己的生死,交付在別人的手上。
電話那頭久久沒答話,馬彩玉虛弱的罵道。
“李姐,你在干什么?趕緊特么的回話呀。”
她這句咒罵,徹底激怒了屏幕那頭的李姐。
“你在說尼瑪,以前怎么不知道叫聲姐,天天把我當條狗使喚,現在知道怕了,想起來讓我來救你了。”
這些年來,李姐在馬彩玉的名下,說是做她的貼身秘書兼職助理。
實際上在馬彩玉身邊,她連條狗都不如。
伺候馬彩玉穿鞋慢了,要挨巴掌,伺候生活起居,稍有不適,她要挨巴掌,馬彩玉心情不好,她照樣要挨巴掌。
若真給的錢夠多,那人家是主子,挨打就挨打,李姐也就認了。
偏偏馬彩玉對她刻薄至極,根本不給金牌經紀人該有的薪水。
又仗著蔣臨安的關系,屢屢強迫她為自己干事。
這些年下來,李姐早就恨瘋了馬彩玉。
若不是家人都在海城,她擔心蔣臨安的報復,恨不得自己上去弄死馬彩玉。
馬彩玉被罵的發懵,怨恨至極的咆哮道。
“你個賤女人,你敢這么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讓臨安哥找人弄死你。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你真以為我不敢動嗎?”
屏幕那側的李姐,卻是譏諷的嘲笑道。
“你還想讓蔣總動我?我剛剛收到蔣總的消息,他說讓我不要管你了。蔣總還護著你的話,那你怎么會被人捅上幾刀呢?你現在就是要過街的老鼠,等到蔣總玩夠了,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誠然以馬彩玉在娛樂圈的的地位,也不是她能動的。
哪怕沒有蔣臨安,馬彩玉想折騰她同樣能做到。
可現在蔣臨安非但不護著馬彩玉,反而還想毀了她。
那黑料纏身的馬彩玉,就不是李姐的對手了。
馬彩玉被氣的胸口發悶。幾欲喘不上氣了。
剛包扎好的傷口,更是有大片血跡浸染而出。
她連罵回去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聽著屏幕那頭的李姐咒罵自己。
李姐把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部都罵了回去,最后才喘了口氣,惡狠狠的掛了電話。
馬彩玉狠狠的把手機摔了出去。
“該死,該死的東西。”
換做以前,這女人怎么敢跟她這樣說話?
別說是和她惡語相向,哪怕是說話聲音大點,她都要給李姐兩巴掌。
真是墻倒眾人推,樹倒猢猻散!
等以后她東山再起,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李姐。
可李姐不愿意幫她,母親又在國外生活。
自從馬家的生意倒臺,馬母都是在靠她的接濟,又哪能幫得上她呢!
一時間,馬彩玉竟然找不到第二個能幫她的人。
馬彩玉煩躁的起身,還想去拿手機。
可身子剛一動彈,小腹便傳來陣陣劇痛,直疼得他頭冒冷汗。
等他艱難的下床,在把手機拿起來的時候。
手機早就被摔得四分五裂,顯然沒辦法用了。
這下子,馬彩玉算是徹底慌了。
因為手機壞了,現在就連上報官方都做不到。
就在她心下懊悔,剛剛不該因為憤怒,就把手機弄壞的時候。
房門被人輕輕推開,兩名身形高挑,穿著白大褂的女護士走了進來。
馬彩玉扶著墻面站立,大口喘著粗氣。
“你們兩個把我攙回床上。”
她早就習慣了指使他人,可兩名護士聽到她的話后,卻是對望了眼,然后抬腳就踹在了她胸口。
白色的平底鞋,連續踹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