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整整一個億,不是兩三百萬。
哪怕是賈家財大氣粗,只是個女兒也不會有這么多的私房錢。
別說是一個億了,先前扔出來的兩千萬籌碼。
賈逢春能不能賠得起錢,其余人都抱有懷疑態度。
可賈逢春很快就笑了出來,轉而看向發牌的女孩,命令道。
“你身上,還有沒有錢?全都給我拿出來。”
女孩哆哆嗦嗦的往小提包里,左翻右翻,表情糾結到了極點。
“賈姐,要,要不,我們還是算了吧!”
盡管她早就跟賈逢春商量好了,想引誘云雅入套。
但要是玩個五六百萬,或是兩三千萬的話。
那她們贏了的話,就能讓私房錢翻倍。
可要是賭上億的話,就算她把全部私房錢都拿出來,再湊上賈逢春的賭注。
這個數目也還是太大了,超出了承受范圍。
賈逢春卻是不依不饒,惡狠狠的瞪著她道。
“閉嘴,我說沒說過,你只需要聽我的就好。”
那女孩牙齒咬得咯嘣作響,顯然在經歷著極度的掙扎。
最終還是屈服在了,賈逢春的眼神攻勢之下。
默默把包里的銀行卡,一一取了出來。
“我,我這還有四千萬。”
原先幾個坐著打牌的姑娘,驚詫不已的望著她。
先前她們說打牌的時候,這小姑娘還說自己沒私房錢。
壓根沒膽子和他們一起玩,就怕她們賭的太大。
現在一口氣掏出四千萬,哪怕是她們幾個富家小姐加起來,身上都沒這么多錢。
除非是把家里買的奢侈品,全部都拿出去賣了,方才有可能湊齊四千萬。
賈逢春同樣掏出張銀行卡,將其拍了上去。
“一個億,我不開,你要是想看我的底牌,那就再加價開我吧!”
幾人鬧出的動靜,把宴會廳內大部分人都吸引了過來。
饒是以他們的身家,也很少有人玩到這么大。
賭博是個無底洞,這是其余人心知肚明的事兒。
所以她們很少有人碰賭,或者說她們玩的賭,也不算上是賭。
各個幾百億的身價,也只玩個幾萬,幾十萬的小錢。
她們輸的那點錢,也就算不得什么了。
而賈逢春剛剛回國,居然就帶著如此多的資金。
這擺明是早就想好了,提前給云雅設的套。
幾個年輕點的姑娘,全都紛紛湊到身旁,好奇地打量著云雅。
那些年長些的貴婦,則是各個表情各異。
但毫無例外全站在了云雅后面。
開什么玩笑,不管這場牌局誰輸誰贏,此刻都沒有意義了。
就算賈逢春贏了一億,那又能怎樣呢?
賈家得罪了蘇家,在海城就沒有活路了。
即便賈家的地位不低,但對蘇家而言,頂多算是個有些硌手的螞蟻罷了!
也許處理賈家,還需要浪費點時間,但絕對是可以將其處理掉的。
見到云雅久久不加價,賈逢春不禁變得得意起來。
“怎么,你該不會是不敢跟了吧?以你蘇氏夫人的名字,難不成連這點錢都拿不出來嗎?”
其余人不敢去看云雅,生怕會被她記恨在心。
云雅要是選擇開牌的話,不管輸贏都會多出一億的賭金。
有幾個識趣的女人,私底下拿出手機,各自聯絡自家男人去了。
賈家的人正面得罪蘇家太太,這可不是件小事兒!
云雅始終掛著淺淺的笑意。
再次拿出支票本來,然后靜靜在上面寫了幾筆。
后面觀看的幾人,個個倒吸了口涼氣,眼神是滿滿的羨慕與嫉妒。
因為這個價格,他們不敢寫,他們寫了也沒有用,不會有人承認。
但是云雅敢寫,只要她肯寫,那這筆錢就能拿到手。
“三個億,我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