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志偉早已被利益沖昏頭腦,拼命的解釋著。
“你相信我,我們好歹和蘇塵是本家,多少有點親戚關系,他帶外人賺錢,怎么能不帶我們賺錢呢?
再說了,區區六百億而已!這對蘇氏來說,頂多會讓他們出口血,還不至于真的為此震怒,不是嗎?”
蘇氏和賈家的差距太大,六百億的活動資金,興許能讓蘇家傷筋動骨。
但只要稍稍緩上段時間,就能恢復元氣:“再說了,如果蘇塵拿出六百億來,估計后續的資金不足。
到時候,我們再借給他資金就是。我們還能在商業鏈里,再多占據1%~3%的份額,難道你就不心動嗎?”
蘇氏的錢,真到了他們的手里。
那蘇塵在想開辟新商業鏈,就得等上段時間了。
剛剛他就得知了些事,這商業鏈必須在近期舉辦。
這也就是說,蘇塵沒足夠的時間去籌措資金。
這樣一來的話,那就只能和賈家借,而借錢,自然是要付出代價的。
可對于兒子的提議,賈父分毫不感興趣,可聽到后半句話,還是難免有些心動?
如果真能多占據點份額的話,那海城的第一世家是誰,還不一定呢!
縱然蘇塵的人脈網,不是賈家能相比的。
可這樣一來的話,賈家就能徹底躋身海城前十,乃至前五的大家族了。
只是轉瞬間的猶豫,賈父就下定了決心。
再次回到牌桌時,毫不猶豫的跟注五百億。
“好,蘇總,賭一把,那我們就玩玩。”
蘇塵面帶笑意的反問道。
“開牌,還是不開?”
賈父毫不猶豫道。
“不開。”
蘇塵聞言不再答話,靜靜的把玩著云雅的手掌。
云雅再次寫下張空頭支票。隨手扔到了桌上。
“一千億。”
其余人只覺得云雅瘋了。
因為蘇氏集團的整體估價遠遠超過萬億。
但估價是估價,哪怕蘇氏是實體行業,估價也無法和變現相當。
何況即便估價數萬億,其真正能流通的資金,也頂多達到上千億。
如果今天在牌桌上的是蘇塵。
哪怕是他沒看牌,眾人也認為賈家必敗無疑。
因為蘇塵從沒輸過,不管做什么事都不會輸。
這是眾人心底固有的看法。
但是云雅不同,她連牌都不看,就這么冒冒然的跟注。
蘇塵仍舊是副的姿態,就讓他們摸不清頭腦了。
見到云雅非但不開牌,反而再次提高籌碼。
賈父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個不停,手掌攥的幾近發白。
他再次后悔了,后悔自己剛剛為何沒開牌。
為什么還貪心的想讓云雅,再次加價五百億呢?
如果他剛剛開牌的話,不管輸贏,這場牌局都算就此落幕了。
但他沒有開,如果現在選擇跟注,那只要輸了,賈家的資金鏈就會斷開。
即便贏了云雅,也多付出了五百億的籌碼。
而且資金達到上千億后,即便是蘇家也會動怒。
所謂的親戚交情,絕對不值這個價格。
賈父毫不懷疑,云雅輸了的話,蘇塵肯定會對賈家進行報復。
以賈家的實力,就算擁有充足的資金鏈,也必然擋不住蘇家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賈逢春在短暫的驚訝后,很快就喜形于色。
“跟他賭,跟他賭,我倒要看看,她拿什么贏我!”
無人知曉,她為何這么興奮,也沒人猜得到她的想法。
唯有賈志偉對自家妹妹頗為了解。
這個妹妹在國外生存,自小就屢屢聽說蘇塵的大名,始終將其當成自己的夢中情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