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了摸,直到看到涌出的大片血跡,才驚恐的慘叫出聲。
賈逢春從沒想過,賈志偉有天會對她出手。
在賈家內,賈志偉最是疼愛她。
如果不是賈志偉在背后撐腰,賈父肯定會逼著她學習亂七八糟的禮儀。
所以在賈逢春心里,賈志偉的地位甚至比賈父還高上半分。
賈志偉凄慘的苦笑出聲。
“我打你,我不光要打你,我還要打死你,就是你害死的詩雨。”
賈父直接把桌子掀翻,轟然砸落地面。
巨大的動靜,引得賈志偉停下手底的動作。
望著不成器的兒女,賈父怒火漸起,再也難以遏制。
“夠了,你們兩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志偉,我讓你成為家族繼承人,又在商場磨礪多年,你就是這副心性,為了個女人要死要活?”
賈志偉慘笑出聲,空洞的凝視著父親。
“女人,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她為我付出了多少?”
直至此時此刻,他腦海中仍舊是李詩雨的一顰一笑。
這個傻女人,真的為他丟掉了所有尊嚴。
只為了能為他討得個,日后東山再起的機會。
自己撒的謊,沒多大的技術含量。
之所以能哄騙李詩雨數年,只是因為這女人太愛他了,愛他愛到無法自拔。
所以明晃晃的漏洞擺在眼前,李詩雨都沒懷疑過自己。
即便被折磨的面黃肌瘦,營養不良,李詩雨依舊對自己不離不棄。
賈志偉嗓音沙啞,哀聲道。
“她,她懷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沒了,我的女人也沒了,我什么都沒了!”
賈志偉凄厲的大笑道。
一個曾經愛他至深,將他放在心間的女人死了。
他把進門時,順手放在門口的包裹取出,雙手顫抖的放在賈父身前。
“孩子,我的孩子!”
這是李詩雨死前被摘掉的胎兒,由于保存完好,依稀能看出幾分模樣。
可賈父對這個孩子沒有半分感情。
一個他看不上的女人,一個早已死去的孫兒。
在商場大鱷的賈父眼里,根本連根雜草都不如。
“夠了,人死不能復生,你現在要做的事,乃是打起精神,想辦法和我離開海城。”
賈志偉搖了搖頭。
眸光平靜,卻藏著無盡的怨毒。
“離開海城,沒辦法離開的,我把李陳黃孫趙幾家的人,全部打了個半死,他們不會讓我們活著離開的。”
早在他對朋友們動手時,就沒想過活著離開了。
這些和他叫好的男女,各個都是大家族出身。
這幾大家族的千金,本就頗為受寵,而且賈家逐漸勢微。
十幾個家族連起手來,賈家也招架不住。
賈父被氣的頭昏腦脹,險些一口氣沒喘上來,當場昏死過去。
可想到風雨飄搖的賈家,全靠他一己之力支撐,他連昏都不敢昏過去,只得強打起精神道。
“你你,你個不孝的東西。”
賈家窮途末路,父子倆心底再是清楚不過。
可賈逢春沒看透現實,依舊認為以后能過著,無憂無慮的千金生活。
在他看來,即便是情況再糟,大不了變賣家產,然后離開海城去別的地方生活。
于是她趕緊給賈父拍打胸口,柔聲安慰道。
“爸,你也別生氣了,哥又不是故意的。我們以后離開海城,再想辦法東山再起好了。”
這輕描淡寫的話語,讓煩躁不已的賈父,抬手狠狠將他推開。
“夠了,要不是你非要去招惹蘇塵,我們怎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按照他的計劃,現在他該在和蘇家合作,已經成功搭上蘇塵的線。
哪怕無法取代蘇家,也可以讓賈家的估值大增,繼而去往別的地方城市發展。
只因賈逢春執意招惹蘇塵,一切全都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