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官方人員沒慣著他,直接就把她關了半天以做警示。
所以高母在被放出來后。
就不敢無理取鬧了,只能讓學校給她個說法。
可班主任得知此事后,本就對高偉豪厭惡到了極點,連帶著對高母也沒好臉色:“這位家長,你要是沒事的話,還是離開吧,以后不要再來了。
你兒子給學校造成了惡劣的影響,你不要再無端闖入我們學校,否則我會上報官方,讓他們酌情處理。”
自己班級出了個罪犯,這傳出去的話,可謂讓她丟盡了顏面。
她原先有多喜歡高偉豪,現在就有多厭惡高偉豪?
高母幾次三番胡鬧無果,反而被全校師生嘲笑了個遍。
別說是找趙卿芝要個說法,她連看都沒看到趙卿芝,就再次被趕了出去。
高偉豪和許知意很快被判刑。
一個四年,一個三年!
兩人心心念念的高考,這輩子也無緣踏足了。
這種人贓并獲的案件,本來就很好定罪。
但由于施暴未能成功,故而判刑時間不算太長。
高母只能守在學校門口等趙卿芝。
寄希望于讓她諒解,不在追究高偉豪的責任。
見到趙卿芝走出來,高母馬上攔住她的去路,抬手就往她臉上抓去。
但現在趙卿芝上下學,都有保鏢跟隨,哪會讓她輕易得手?
高母被攥住手腕,依舊不依不饒,滿嘴的唾沫星子。
“你個賤女人,趕緊給我撤銷控訴,否則我兒子要是進去了,我不會放過你的。”
趙卿芝眨了眨眼睛,輕聲細語的道。
“你不會放過我?放心,我也不會放過你兒子的,我在監獄里,可是找了很多人好好關照關照他呢!放心,以后有的是好日子等著他。”
說罷,他輕蔑的望著高母,慢條斯理的道。
“哦,對了,還有你,你是在超市做收銀員是吧?以后不用去了,那超市不會再要你了,自己先好好想想怎么,在海城活下去吧!”
聞聽此言,高母是真的怕了。
她也聽別人說過,監獄里是多黑暗的地方。
萬一趙卿芝真找人關照兒子,那兒子以后豈不是要生不如死?
而且她就靠收銀員過日子,真沒了工作,以后該怎么生活?
高母嚇的兩腿一軟,徑直跪在她腳邊。
再沒了先前的囂張跋扈,低三下四的懇求道。
“小姐,我求求您,您就當我兒子是個屁,您把他放了吧!您給我們母子倆條活路。”
趙卿芝搖了搖頭。
這就是人性,欺軟怕硬的天性。
明明高母早就清楚,自己是她惹不起的人。
高母原先卻敢對她吆五喝六,無非是覺得他性子軟,好說話。
現在知曉自己真會對付她,馬上就變得卑躬屈膝起來。
只可惜,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趙卿芝并未理睬他,反倒是剛出校門同學們,給她科普了下法律觀念。
“你兒子可是強暴未遂,這個罪名,誰也沒辦法脫罪,哪怕卿芝出了諒解書,他照樣得進去待上幾年,你有這時間來求卿芝的話,還不如給你兒子好好托點關系,讓他在里面能多吃上兩口飯。”
但也有其余的同學跟著笑話道。
“你跟她解釋干嘛?這種女人聽不懂的。”
高母在班級內的人緣很差,基本沒人喜歡她。
以前仗著兒子的成績不錯,每次來到學校都是副趾高氣昂的架勢。
總想使喚使喚這個,又看不起那個。
哪怕是成績比高偉豪還好的同學,在高母眼里也比不上她兒子。
所以長此以往下來,沒人待見高母,很多人連半個字都懶得跟她多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