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疼往打哪,一個個都照著張芳臉上踹去。
“整天打扮的濃脂艷抹的,你不說你是老師,我還以為你是出來賣的。”
“這副德行,你到底是想勾引誰?”
“整天就知道巴結討好男生,你要是癢了的話,那就自己找個棍子拍拍。”
張芳從始至終,踉踉蹌蹌的回了一巴掌。
結果還沒打到人,正好拍到了墻上。
然后就被這幫女人,七手八腳按在地上。
張芳的雙手雙腳,都被女人們狠狠踩住。
雨點般的巴掌落了下來,打的張芳疼的要死,時不時胸口腹部,還要被高跟鞋踹上幾腳。
張芳得知被開除后,心底涌出的怒火,很快被打的煙消云散。
只能拼命掙扎著,抱著腦袋,低聲求饒道歉。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保安,學校的保安在哪里?”
話是斷斷續續的,因為經常剛說出兩個字來,就會被人穿鞋踹在嘴上。
但這幫人下手,還算頗有分寸。
看似把張芳打的不輕,實質上并沒對她造成太重的傷勢。
因為那幫孩子們,都在勸阻著自己的家長,不會讓他們下太重的手。
他們都是懂律法的,清楚事情鬧大了。
這對他們也沒好處,本來有理,也變得沒理了。
但出口惡氣的話,那倒不成問題。
等到保安千辛萬苦,上前把眾人阻攔開來的時候。
張芳早就沒個人樣了,渾身衣衫滿是鞋印,臉部紅腫的不像話,還能看到無數鮮紅的巴掌印記。
雙肩裸露的肌膚下,有著無數的傷痕。
胸口和腹部不是沒傷,只是被衣服遮蓋著,外人看不出來罷了!
張芳趴在地上氣若游絲,不停的低聲哀嚎。
“你給我等著,你們把我打成這樣,我一定要告你們。”
反正也干不下去了,在撤職之后,她一定要上報官方。
非讓對方賠個傾家蕩產,最后跪下來求自己放過他們。
但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因為她的話剛出口,那幫動手家長的孩子們,就全部跳了出來。
“你能告我們?那我們也告訴你,牛知情不報,故意看著我們受傷,,還不批給我們請假條,你是想害死我嗎?”
這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足夠告個謀殺罪了。
尤其幾個腸胃病的同學,先前屢次沒能批下假來、
最后都是做了緊急手術,方才僥幸撿回條命來。
這種事,一兩個人去高,興許成功的概率不大。
但要是幾十人去告的話,哪怕不能定張芳個謀殺罪,起碼能把他關進去幾年了。
張芳自然清楚這點,倒吸著冷氣道。
“你,你們這幫混蛋?”
這頓打,她是白挨了。
而張校長下了最終定論,只想趕緊解決這件事。
“你把原先收獲的禮物,也全部返還回去,你們倆以后別來學校了。”
這件事,只能這樣處理了。
不能看著學校跟菜市場一樣,讓人在這里胡鬧了。
至于徐強的事,他是無能為力了,誰叫他收禮收的太過分。
而且還被人說出來了,真要怪的話,那就怪他太過貪心吧!
徐強身子一軟,剛剛站起來的張芳,又被他抬腳踹在小腹。
這下哇的一口,頓時噴出一大口血來。
張芳躺在地上,連根手指動彈不得。
“你,你打我,你竟然敢打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