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就算他們聯起手來鬧,張校長心里也并不擔憂。
但涉及到安氏總裁的話,那就是兩碼事了。
最起碼來說,這種大人物不是他能招惹的。
至于徐強,那就只能怪他倒霉了。
誰叫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呢!
“這位小姐,你放心,徐強和張芳的惡劣行徑,學校肯定是不會姑息的。”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在能幫忙的情況下,他不介意幫幫老朋友。
但自己都自身難保的情況下,那還是各家自掃門前雪吧!
南宮流云滿意地點了點頭。
她并不厭惡張校長的為人。
這小老頭看弱不禁風,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
但實際上,作為校長來說,的確做的還不錯。
他沒有收斂太多錢財,而且做事也是進退有度。
要說清正廉明,那肯定是談不上,但比起貪污受賄的校長,又屬實好上太多了。
可張芳聽到張校長的話,瘋狂的大笑起來,連聲辱罵道。
“老東西,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嗎?她說安氏總裁是她男朋友,你就信?我還說安氏總裁是我男朋友呢!”
她的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張校長也目光里略帶疑惑。
“這事兒和對方的未婚夫是誰沒關系,只是你們做的事情太過了。”
他忌憚安氏總裁,是忌憚。
但肯定不能直白的說出來啊!否則未免太招人恨了。
這種話,大家私底下說說還行。
哪能放在明面上,當著諸多家長的面說出來呢?
可張芳先是被暴打了通,又得知失去拼搏數年來的職位。
張芳心理崩潰下,哪還顧得上別的?
“行了,行了,我說了,她是在騙你,安氏總裁真是她未婚夫的話,那她怎么會開輛十幾萬的破車呢?”
張芳見過南宮流云的車。
上次在學校門口見面時,南宮流云就開了個十幾萬的破車。
倘若對方真是開著賓利勞斯萊斯來的,那她絕不敢如此放肆,早就上去跪舔對方了。
張芳自認是個聰明的女人。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她是一清二楚。
班級里的同學,但凡家底豐厚些的人。
張芳都不會輕易招惹,更別說不批給對方請假條了。
見她說的言之鑿鑿,張校長也有點蒙了。
難不成,南宮流云真的是在騙他?
可當他轉頭看去,南宮流云依舊幅不緊不慢的架勢,連表情都未曾變化分毫。
張校長一時有點拿不定主意。
但這個念頭轉瞬即逝,因為不管南宮流云說的是真是假。
這件事都被敲定下來了。
哪怕南宮流云的話是假的。
徐強和張芳的事,照樣也瞞不下去。
這么多家長在這里鬧,張校長可不想為了兩人斷送前途。
但張芳對此渾然不覺。
身形踉蹌的倒在地上,嘴里仍在叫罵著。
“證據呢,證據呢?你有什么證據證明?安氏總裁是你未婚夫?”
南宮流云神色不變,淡淡的道。
“證據不需要證據,只要我說出這個名字就足夠壓死你了,不是嗎?”
張芳恨的牙根癢癢,可還不等她再罵上兩句。
蝎子的聲音便從人群外面傳來。
“證據,我女朋友為什么要證明是我女朋友?你有什么資格讓她證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