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特助真的就只是給總裁打工。
憑借張李兩家聯手,想讓安氏開除個特助,還真就不是難題。
但要是和總裁關系好,或是彼此聯手工作十幾年,那自然另當別論了。
趙志高不再搭理幾人,攙扶著徐飛宇往樓上走去。
李雨晴和張若云緊張的把何云扶起來,查看著他的傷勢。
好在他的身體素質不錯,倒是還能站得住,僅僅是劇烈咳嗽個不停。
兩人來到樓上時。推開房門就見到沙發中央的徐父,不斷的捂著胸口,劇烈的喘著粗氣。
徐飛宇趕緊上前,在翻箱倒柜了番后。
總算找到特效藥,暫時讓徐父服用下去,好幫他穩定下病情。
“沒事了,沒事了,你是病有救了。”
徐父咳嗽了兩聲,無力的擺手道。
“別勸我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清楚,我哪還有什么救。”
這傷勢,本身并不嚴重,就是很普通的心臟疾病。
只要有錢的話,很快就能醫治好。
換做以前,這種毛病,他分分鐘就能解決。
問題是,現在徐家破產了。
徐飛宇在李雨晴和張若云的打壓下,壓根找不到正經工作。
父子倆連吃飯都困難,哪還有錢動手術呢?
直到此刻,徐父方才看到衣著光鮮的趙志高。
他眼底閃過困惑之色,不太確定的道。
“你你,你是志高?”
他對這個年輕人有印象,當年和兒子是最好的朋友。
趙志高急忙點頭,上前攙扶住徐父。
“你先好好休息,別的事不用擔心,我會替飛宇擺平的。”
徐父握著他的手,眼底竟是流出淚來。
“你是個好孩子,你是個好孩子啊!可惜一切都太晚了,你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我們的事,你就不要再管了。”
這個人心冷暖,世態炎涼的世界。
父子倆淪落到今時今日的慘狀,徐父早就不指望有人幫忙了。
平日里關系要好的親戚,或是往日的合作伙伴,早就全部拋棄了徐父。
誰也不敢冒著得罪張家與李家的風險,前來偷偷幫助兩人。
所以在看到孤身的趙志高時,徐父心底的感動難以言喻。
只可惜,他明白雙方間的實力差距,硬要讓趙志高幫自家出頭的話,只怕他會惹上無窮無盡的麻煩。
所以于情于理都沒必要,還讓趙志高惹火上身。
直到此刻,徐飛宇方才有插話的機會。
“爸,你放心,現在志高是安氏集團的總裁特助,那個安氏總裁和他是很好的朋友,只要志高出手的話,李家和張家也奈何不了我們。”
徐父瞳孔地震,僵硬的轉過頭來,不可置信的道。
“你說,你說的安氏,是我認識的安氏嗎?”
這話簡直是晴天霹靂,瞬間點燃了他的希望。
原先好歹是一方大佬,自然知曉安氏的存在。
只是徐家破產時,趙志高還沒當上總裁特助。
見到徐飛宇連連點頭,徐父眼中再次流出淚水,嘴唇蠕動著,喃喃道。
“我,我們還有翻身的希望嗎?”
如果可以的話,誰會愿意在底層生活一輩子,永遠被別人踩在腳下。
徐父獨自待在家里,又不能出去工作。
明知兒子外出工作,會遭到無數的折辱,依舊得老老實實的在家等著。
徐父的心臟不好,每隔幾日就會發次病。
每次發病時痛苦難耐,要不是掛念不下兒子,他早就主動死去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