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么說,以后還有人來夜總會吃飯喝酒嗎?”方沁語聽在耳里,忍不住問。夜總會是做什么的,大家心知肚明,干的都是游離于法律邊緣的事,有的更是在挑釁法律。
陌連城這么大張旗鼓地宣布,以后做生意的哪里會往這里來?
景佑寒眼皮都沒有撩,“無所謂。”他留著鴻信不是為了掙錢,只是為了隱匿身份罷了。
方沁語彎了彎唇角,并不知道景佑寒的想法,只道他這是不想替陌連城擔心。
此時,全城都播報著這個消息。
江榆灝立在別墅的客廳里,看著里頭的報導,伸手將遙控器狠狠砸在電視屏幕上。遙控器四分五裂,里頭的聲音戛然而止。
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他的幾部手機,包括坐機,都在叫囂。
江榆灝低頭,看到號碼分別來自家里,公司以及犯事的手下,根本不想接,一一甩出去,砸碎在墻壁上。屋里,一片狼藉。
沒過幾分鐘,大門被人劇烈敲動,外頭,響起了程恩思的叫聲。他煩亂不堪,最后還是不得不拉開了門。程恩思一臉嚴肅,看到他就叫了起來,“到底怎么回事?劉特助怎么會干那么蠢的事?”劉特助是江榆灝的貼身助理,他做的事情完全由江榆灝授權,他犯了案等于江榆灝犯案。
提到這事,江榆灝的臉再次扭曲變形,“不知道,本來是設計景佑寒的,沒想到劉特助會鉆進去!”他一向沉穩的臉上,此時顯露的全然是挫敗。
程恩思在屋子里連走數圈,“怎么會這么不小心?你平常行事不是特別謹慎嗎?怎么會把自己的人圈進去都不知道?”
“是景佑寒,一定是景佑寒提前知道了什么,所以用了反奸計!”他的臉繃得完全沒有了形狀,此時只有滿滿的對景佑寒的恨!
“這個野種!”程恩思無不露出憤恨的表情,手指捏得一陣作響,“他不是一直是咱們的手下敗將嗎?怎么突然變得這么能干了?到底是誰在扶持他?”
“他不是突然變得能干,而是這么久以來,一直都很能干,不過,懂得隱藏自己罷了。”到了此時,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在他如此嚴密的防范之下,他竟然發跡了,這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程恩思繼續在屋子里轉,“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騙過我們也就算了,竟然能把寒水天佑發展成今天這樣的規模,就算不用避規我們,做到這一步也不容易啊。”江泰集合景家的錢財,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將近大半輩子的時間,才把江氏辦成現在這樣。景佑寒卻只用了幾年時間就弄出個了不起的寒水天佑來,這不能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江榆灝無力地搖頭,他已經死到臨頭了,沒有心情再來管景佑寒是怎么發跡的。
“媽,我不能被他們供出來,一旦供出來,就完蛋了。”這可是牢獄之災啊。
程恩思比江榆灝還要緊張,她心里有鬼,自然怕事情敗露,到最后一無所有。就算不敗露,江榆灝一旦坐牢,自己就沒有依靠了,而江泰,也會毫無懸念地將天平移向景佑寒。
她不能接受這樣的結局!
“咬死了劉助理,說一切都是他的主意,警察和記者不是你通知的嗎?拿出證據來,證明你是一個尊紀守法的人,來一回大義滅親。”
江榆灝的臉狠狠一白。他已經夠狠了,程恩思比他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