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為什么要叫我‘媳婦’?”杰森覺得自己和嚴一摯真的好像有些無法進行溝通了,他們之間的溝通都只是自己在說,而他總是用著一種無辜的眼神看著自己,好像這件事情和他沒有什么關系,就算是有的時候是嚴一摯做錯了,在他這種無辜的眼神下面,也好像是自己做錯了。
“你本來就是我的媳婦,我不這樣叫你還怎么叫你。”嚴一摯把話說的理所應當的,他以前聽李巖總是叫于心‘媳婦媳婦’的,他還覺得李巖特別肉麻,但是現在他叫起來杰森,覺得這兩個真的很順口。
“你……”杰森剛想反駁他說誰是你媳婦,但是轉過身一想有著不對勁,她和嚴一摯已經簽了結婚協議書,他們兩個人就是夫妻了,她叫自己媳婦好像也對。
但是她覺得自己還是有點不太能接受這件事情,覺得她還適應不了現在這種狀態,于是她咳嗽了一下,想緩解一下自己的尷尬:“我不管,反正你現在不可以這么叫我。”
“那我什么時候可以這樣叫你?”嚴一摯看見杰森已經紅了的雙耳,覺得她這個樣子可愛極了,于是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他這副賤賤的無害的樣子,要是讓他手下的兵見到,一定會覺得跌破眼鏡的。
“我說可以就可以的時候。”杰森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嚴一摯這個問題,總不能說等我真正的愛上你的時候吧,那樣好像自己顯得太不矜持了。
她說完這句話,突然想起來于心剛才和自己說的事情,雖然于心和李巖一起去了,但是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要交代于心的,在娛樂圈混了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火了起來,可不能有了負面新聞。
她看著還是一副呆呆愣愣的樣子,站在自己面前的嚴一摯:“我現在有事情要先出去一下,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說好吧。”
“不好。”嚴一摯看杰森要走,當然不好了,她要是走了那二哥交代給自己的事情,自己不就是不能完成了嗎,他當然不可能讓杰森離開了,而且今天杰森和他討論的事情,也許再說一會杰森就會送口了,這個時候,他也不會讓杰森離開的,所以在杰森有了動作的時候,他同樣有了動作,直接抱住了她的胳膊。
“我是真的有急事等著處理,有什么事情我們晚上回來說還不行嗎?”杰森沒有想到嚴一摯會突然有這個動作,她的胳膊被嚴一摯抱的太緊了,她怎么樣都松不開,但是于心那邊的事情真的是耽誤不得,他們估計現在馬上就要到學習了。
“安好,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不就是巖哥和心心嫂子去上學的事情嘛。”嚴一摯是怎么都不會讓杰森走的,他必須要完成巖哥交給他的任務,而且必須要完成他今天的目的。
“你怎么知道?”杰森停止了從他懷里抽出自己胳膊的動作,而是一臉不解的看向了嚴一摯,明明他剛剛沒有聽到于心和自己說什么,可是他怎么好像比自己知道的多一些。
“我當然知道啊,我不是在巖哥家當保安嘛,這些事情都是被大家議論過的,我也就順便聽了聽。”嚴一摯一聽杰森問自己了,暗叫不好,他怎么就忘記了,把李巖和自己說的事情全都說出來了。
“那你怎么不和我說,好讓我早點阻止他們。”杰森聽見嚴一摯說,想想他說的好像也對,現在這八卦傳的多快啊,就跟瘟疫是的,而且嚴一摯又是在李巖的家里面上班,聽說這件事也是挺正常的。
但是這幾天嚴一摯就一直粘著自己,怎么這件事情沒有聽他提起過,要是他能早點和自己說,他聽說的這件事情,自己也能早點想個辦法,也不至于現在這么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