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而看向一旁的林雪嵐,沒有忽略她:“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肚子沒事吧?”
林雪嵐還懷著寶寶呢。
林雪嵐笑著搖了搖頭:“有興瑤照顧妾身呢,而且還不到兩月,都沒太大的感覺。”
“陛下,這次你怎么出去這么久,沒出什么事吧?”南宮如問起了陳墨出去這段時間的事。
“是啊,陛下,你的頭發怎么也變得這么短了?”寧菀早就想問了,現在南宮如開口,她也跟著問道。
陳墨頭發當初被太陽石的能量燒光,現在只長到遮住耳朵的長度,想長到原來的長度,還需要一些時間。
“遇到一些小事,被火燒的,現在都解決了,沒事。”
陳墨說的輕松,旋即道:“我們來這潮平縣也有些時日了,明日便回京師吧。”
隔天,陳墨讓南宮如她們都坐到一個車廂里,然后調動靈力運體而出,包裹著車廂,帶著整個車廂飛了起來。
兩天的時間不到,便抵達了天川。
為了不把動靜鬧大,陳墨特意等到晚上,才進了城,直接帶著車廂,飛到了皇宮。
吳宓得知陳墨她們回來了,第一時間過來見拜。
“陛下回來,怎么不叫人通知一聲,臣妾也好帶著妹妹們來迎。”吳宓看了眼陳墨,笑道。
“嫌車馬太慢,帶著如兒她們花了兩天不到的時間,直接從潮平縣飛回來的,若是派人通知,恐怕現在這人最快也才到高州。”
陳墨上前摟住了吳宓的腰肢,底下的宮女、太監們早就知道陛下和皇后的關系甚好,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摟腰算不得什么。
“妾身見過皇后娘娘。”
南宮如幾女一一上前參拜,見吳宓沒讓她們留下,便都下去了。
陳墨摟著吳宓的纖腰,一路朝著皇后寢宮走去,讓底下人不用跟著,說道:“宓兒,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朝中可發生了什么事?”
吳宓笑道:“耿閣老將朝事都處理的極好,京中百姓多有稱贊。”
“耿卿乃國之重事,我也很依賴他。”陳墨對耿松甫很是滿意。
至于其他,比如功高蓋主,臣子權利太大什么的,陳墨已經沒那么在意了。
見識了天星界的廣闊,個人實力才是重中之重,小世界的這點基業,算不上什么。
路上說著國事,回到寢宮后,吳宓才說起了家事:“陛下,嘉兒已經十三歲了,該為他物色一個太子妃了。”
陳墨拉著吳宓的手,來到鳳榻坐下,他沒接吳宓的話茬,而是自顧說起了別的:“宓兒,你我是夫妻,是親近的人,有些事我也不想瞞你。”
陳墨跟吳宓說起了他在小世界外遇到的一些危險,還有鴟鳶族讓他入贅,他拒絕的事。
而陳墨之所以說這個,就是想跟吳宓說,小世界太小了,天星界的好姑娘更多,若是嘉兒成婚太早了,若是出去遇到更合適的,總不能休妻再娶。
“宓兒,我的意思,若是嘉兒行冠禮后,想出去靈絕之地闖一闖,走上修煉一途,那就沒必要成婚這么早。當然,若是嘉兒想繼承大統,成為大魏下一任君主,那么目前可以物色太子妃了。”陳墨盡量把事情說明白。
“陛下,臣妾明白你的意思。”吳宓聽明白了陳墨這話的意思。
天星界很大,而小世界很小。
若是嘉兒不想當大魏的君主,想出去闖一闖,那么現在成婚,對他來說,相當于是一種禁錮。
反之,就可以早點成婚,誕下子嗣。
這是讓嘉兒多一個選擇。
“孩子大了,該有自己的想法,外面還有更廣闊的天地,我們的觀念也該變一變。”
陳墨握著吳宓的玉手,這是他早就想好的。
兒女們和他不一樣,沒有系統。
若是想走上修煉一途,讓自身得到超脫,早早的成婚,或者在這小世界當一個君主,這會大大的耽誤其修煉,這對他們是一種禁錮。
另外,他們的眼界還未開闊,外界還有更優秀的姑娘、俊才,更適合他們。
“明早,把嘉兒他們都叫來吧,讓他們選。”陳墨道。
吳宓點頭。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