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家小姐喜歡的方式,怎么,難道你還有意見不成?”
陸君不悅地把墨承赫擠到了一邊,似乎迫不及待要開始動手搬運那個已經昏倒在地上的嬤嬤。
察覺到對方不太開心的模樣,墨承赫趕緊收起之前的疑問態度,輕輕地揉了揉鼻子后表示愿意伸出援手:“算了,我還是來幫你一把吧。我可以替你扶著她一起走過去。”
“埋什么呀,后花園是你能隨便動土的地方嗎?”
陸知鳶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心里滿是無奈:“去找太子吧,他知道怎么辦。還有,再聯系楊二文,讓他抓了那個打造發簪的人,將來作為指證陸南汐毒害七公主的人證。除了人證,我們還需要物證。得想個辦法,在大庭廣眾之下拿到陸南汐手里的那枚發簪,這樣她就沒法抵賴了。”
墨承赫想了想,沉聲道:“這事我可以辦。”
這種費勁的事情,陸君一點也不愿意沾手,他抱起劍,快步走向后門:“這時候去找太子,他不會生氣吧?小姐要不要給點信物?”
“不用!”
墨承赫側耳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太子殿下就在門外,開后門迎接就行。”
話音剛落,太子已經推門而入,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這個人我帶走,別的事情我不便插手。至于阿鳶提到的殷掌柜,我可以讓人去聯系。不過現在別用信鴿傳信,那樣容易被盯上。”
“多謝太子哥哥,慢走哈,我不送了。”
陸知鳶懶洋洋地倚著陸君,聲音中帶著些許疲倦:“還得麻煩太子哥哥留幾個巡邏的衛兵當證人,傾云宮著火的事情得有個見證。”
太子的目光微微閃爍,顯然心中已有了對策:“不僅是證人,還需要一名年紀差不多的受害者。我會讓人從死牢里帶一個人出來。阿鳶你準備好你需要的東西就行了。”
當天晚上,傾云宮突然起了大火,負責照顧七公主的嬤嬤不幸被燒死在小廚房里。
現場清理時,在嬤嬤的衣服里面發現了一個空藥包。
經過太醫的確認,這是一次蓄意投毒的行為。
皇后得知此事,立刻下了嚴查到底的命令,結果一查便查到了除夕夜宮宴那天。
雪從凌晨開始飄落,直到傍晚依舊沒有停歇的跡象,反而越下越大。
天空中仿佛有無數白色羽毛緩緩落下,給大地披上了一層厚厚的白毯。
傾云宮里,雨棠搓著雙手小心翼翼地打開了門,寒風瞬間灌入屋內,她不禁打了個寒顫,牙齒都忍不住微微打起了哆嗦。
阿成手中捧著一件鮮艷奪目的緋紅色大斗篷走出了內室,一見到這情景立刻關切地上前問:“要不要再為小姐添一件更厚實的衣物?看這場大雪的模樣,似乎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停下的。”
他目光中充滿了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