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比我們兩個都強,不會有事的!”這話是安慰弟弟的,也是安慰自已的。他折下一根玉米桿,遞給水仲霖,“嚼嚼,補充下體力。”
水仲霖:……這是把自已當馬了嗎?
水淼沖出了玉米地,感受到后面的馬蹄聲還是五人制的,知道這是把五個人都給帶出來了,那兩兄弟的危險就解除了,接下來就是讓自已脫身了。
水淼低下頭看了看自已懷里的嬰兒,嘆了口氣,這嬰兒要是沒在她手上,她也沒那么圣母一定要救,畢竟當時自身都難保了,但是現在已經在她手上了,她也做不到將孩子直接拋下馬車,讓他自生自滅,或者說讓他慢慢等待死亡降臨。
“得,跟著我闖蕩江湖吧。”水淼說完這話,直接將嬰兒塞到自已懷里,快馬加鞭,她瞅準了前方是一座山,等靠近山脈,她再給了馬屁股一鞭,然后整個人從馬車上天下,雙手懷抱于胸,滾了兩圈卸力,立馬朝著山上跑去,山林對于騎兵來說,發揮不了什么作用了。
果然,等到五個騎兵趕上速度越來越慢的馬車的時候,,發現馬車上空空如也,已然中了調虎離山之計。
水淼一直在往山上爬,聽著遠處傳來了馬蹄聲,連忙躲在樹后,拍了拍胸前的襁褓,小聲威脅:“你要是敢在這時候哭出來,我就把你丟了喂狼!”
也許是被水淼嚇住了,也許是餓的連哭都哭不出聲音來了,這個嬰兒也只是輕聲哼唧了下,等到馬蹄聲靠近又遠去,直至聽不到了,也沒有哭出聲來。
“好孩子,這就給你找口糧去!”水淼說的口糧不是下山找個剛生產的婦人,她人生地不熟的,從哪里找,再說現在城里兵荒馬亂的,這回去風險太大了。所以水淼退而求其次,直接找到了一頭剛生產完的母狼。
水淼一手按著母狼的頭,一手將嬰兒塞到它腹下,“能吃就吃吧,要是不吃我也沒辦法了。”
大概是求生本能激發了嬰兒,哪怕現在已經餓得沒有力氣了,仍然伸長了脖子去找自已的口糧,等真的找到了,也讓水淼見識了什么是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
母狼嗚嗚嗚表示不滿,它剛開始還想把這個兩腳獸當自已的口糧的,但是三番兩次下來,自已被收拾得不得不屈服于這個兩腳獸的淫威之下。
“乖乖,委屈你了,等天亮了,我給你打獵去。”水淼摸了摸母狼的腦袋,安慰說道。
水淼說到做到,天微微亮,她就把窩在小狼崽堆里的嬰兒抱出來,重新綁到自已身上,手里就拿著一柄昨天晚上做好的石斧出門了。
母狼就睜開眼睛看了看消失的人影,打了個呵欠,這閻王爺終于走了。不過等到它醒來起身要去捕獵的時候,不由得弓起背,將自已的孩子叼回身后,低聲朝前咆哮,等到水淼靠近,它的眼眸居然出現一絲疑惑:你怎么又回來了?!
水淼將其中一只被砸死的兔子扔到母狼面前:“你的保姆費。”母狼看了看自已眼前的兔子,又看了看要把嬰兒塞到它肚皮下的水淼,終究沒有呲牙,反而配合地抬了抬后腿。
“真乖!”水淼也不走遠,直接在邊上收拾起了另一只兔子,不要的內臟通通給母狼,剩下的剝了皮的兔子就用樹枝穿好,等取火成功,就放在火上燒烤。等吃的骨頭都不見一點肉絲,水淼滿足地長嘆一聲:“終于吃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