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胡來。”
阮星瀾說著,吻了吻她的鼻尖,“嗯?”
這這這這……這誰受得了?
阮江月心中大動,竟很想很想胡來。
只是有心無力——
兩人親昵纏粘不小心踢翻了榻上小方桌。
阮星瀾袍袖一揮,將那掉下去的方桌掃到屋中角落去,也順勢帶著阮江月跌在榻上,竟還沒忘記抓住阮江月兩只手腕按在身側。
阮江月試了試掙不脫,便扮起可憐來,“捏疼了。”
“真的?”
阮星瀾松了幾分力。
阮江月下意識想掙開,卻又被阮星瀾控在懷中動彈不得。
他輕笑:“莫怪你喜歡狐貍花燈,原來和它是同類,是只狡猾的小狐貍啊。”
阮江月咬唇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她盡量讓眼神冰冷且具備殺氣,卻其實既嬌且嗔,沒多少力道。
阮星瀾笑意加深,捏了捏她的臉頰,很輕很輕:“不可以亂來的,記住了。”
“我記住什么?我亂來什么了?”
阮江月嘀咕一聲,磨了磨牙。
她雖偶爾大膽吧到底也是青澀丫頭,許多次靠近都是蜻蜓點水,反而是他經常反客為主。
他還故意靠近引誘她呢!
誰亂來?
她又瞪了阮星瀾一眼,卻不知這嬌態惹的男人又不好把持,低頭吻上去。
阮江月受著他的親昵和熱情。
幾次三番想掙開了手去干壞事,卻不能得逞。
后來神思不自主的迷蒙起來,眼兒霧蒙蒙、水汪汪的,失去了先前的機靈勁兒,腦袋更暈眩眩的。
良久良久后,阮星瀾攬她在懷,暗暗嘆息,責怪自己怎么老是失控。
想發誓下次不會,卻又覺下次也難說。
更愧疚地嘆了口氣。
阮江月的臉埋在他身前,周圍全是他的氣息,被徹底包裹住了,唇也似有一點點麻。
她輕哼:“登徒子。”
“抱歉。”
阮星瀾尷尬地回,聲線低沉還帶著幾分低低的喘意,這道歉沒聽出誠意,倒是聽出曖昧來。
阮江月有些羞,臉頰又朝阮星瀾身前蹭。
兩人就這樣維持著擁抱。
心跳聲大的像是打雷,也不知到底是誰的。
一聲燈芯噼啪,打破了莫名的曖昧沉寂。
阮江月甕聲甕氣道:“其實我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扮可憐給你看。”阮江月聲音很低很低,像是只和自己說,不要別人聽到一絲。
“我知道你總是很容易心疼我,所以我剛才故意扮可憐……看吧,我曾經是個會察言觀色討姑姑喜歡的小孩子。
現在長大了,把察言觀色用在你身上,成了個騙你心疼的惡劣女子。”
阮星瀾輕笑,“是聰明的姑娘。”
阮江月“唔”了一聲,“好吧,我也覺得自己有幾分聰明吧。”
話落她咯咯笑了起來。
……
阮星瀾陪伴阮江月幾乎到了天明。
阮江月實在困倦的支撐不住,才睡了過去。
關于皇后和當年的事情,兩人心照不宣誰也沒有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