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動手,不過是因為你們北境軍沖上前來兇神惡煞,禁軍下意識自保罷了!”
阮江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別開視線:“那且等著。”
“……”
元海眸子微瞇。
這一隊禁軍只聽他一人命令。
五萬禁軍抱作一團,阮江月絕對不可能拿下三個禁軍還能審問。
可她何故說的這樣胸有成竹?
糟——令牌!
元海按向腰間,原本掛著令牌的地方早已空空如也。
他雙眸如電般射向阮江月:“你敢偷盜禁軍軍令!”
阮江月波瀾不驚:“哦?憑什么說是我偷的,你有證據嗎?”
元海大怒:“當時只有你靠近過本將軍身邊,不是你還有誰?阮萬鈞——”他轉向阮萬鈞,咬牙切齒。
“你教出的好女兒,雞鳴狗盜之徒!”
阮萬鈞面不改色:“沒有證據的事情,還請元兄慎言!”
阮江月冷笑:“元統領好像很緊張,是怕那三個禁軍說出什么不利于元統領的話來嗎?”
元海便是先前如何冷靜,現在也是亂了方寸。
只因他的確吩咐那三人找機會動手,把事情鬧大。
如果那三人招了,豈不是——
那些禁軍將領們的神色也有些慌亂。
這一隊禁軍雖是元海帶領,但其下將領也有一定的話語權,元海想做什么事情,都須得和他們通氣。
他們對于暴力奪取北境軍軍權,都是心中有數的。
現在如果追查起來那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道男音:“元卓一求見永安王殿下。”
所有人的目光霎時落到了大帳之外。
只瞧一身鎧甲的青年躬身候命,身后跟著三個被捆縛的禁軍,都是丟盔棄甲,面色萎靡,怕是已經受了刑訊。
阮星瀾道:“進來說話。”
“是。”
元卓一大踏步走進來,將一封供狀交到阮星瀾手上,“這三人就是最先動手,砍傷人命的禁軍。
末將已經問過他們,他們交代,是元統領吩咐他們找機會動手,激起北境軍憤怒,將事情鬧大。
他們還交代,元統領想徹底取威北將軍而帶之。
說元統領和他們保證過,事成之后會予他們高官厚祿。”
那三個禁軍已經被按著跪倒在地。
聽得元卓一說完,紛紛點頭。
“他、他說的不錯,就是這樣……”
“我家統領說,只要這里亂起來,拿下威北將軍和宣威將軍,他再以禁軍的武力和手中圣旨鎮壓,就可以掌握這里的兵權。”
“他讓我們找機會殺人,越兇殘越好,那樣能讓北境軍憤怒,會忍不住動手。”
“他說事成之后,我們都是大功臣。”
“都是他讓我們那么做的,都是他吩咐的,求殿下饒命、饒命啊!”
整個議事帳內霎時間鴉雀無聲。
北境軍中將領們逐漸面色赤紅,簡直是殺氣騰騰。
元海以及那些禁軍將領,則面如土色,清白交錯。
片刻靜默之后,元海大喝一聲:“冤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