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逐個偃旗息鼓,靜默下去等待機會。
后來他們發現了陳玄瑾的存在。
霍老爺子找人暗中教導陳玄瑾,然后在恰當的時候將他推到前面,連當初別宮救駕,其實也是他們早做了安排。
“怪不得……”
阮江月低聲喃喃:“怪不得晉陽王的上位史那般飛速,快的都有些蹊蹺了,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得到朝臣支持,還能和皇后對抗……”
這幾年來皇后數次對晉陽王圍追堵截,明槍暗箭,那是一點好處都沒討到,更多時候還要吃些暗虧。
如果不是晉陽王的身后有看不見的強橫勢力幫襯,他一個不及弱冠,還是養在別宮,避人耳目才存活一條性命的皇子,怎么可能做的到?!
晉陽王是代表霍家勢力。
現在霍聽潮這個永安王回來,霍家勢力便以霍聽潮為重。
晉陽王陳玄瑾,自然也要尊他重他。
原來如此。
“你們以前在京城有交情?”霍聽潮問:“他話里話外,以前好似認識你,不過你倒是沒提過他。”
“只是見過兩次,有些碰撞……”
“哦?”
霍聽潮沉默了會兒,問:“什么樣的碰撞?”
那少年說起阮江月的時候,眼神很是不同。
霍聽潮是過盡千帆之人。
他的心性和眼光早已經非尋常人能想象,當時只一眼,他就明白,晉陽王陳玄瑾對阮江月是有些微妙心思的。
這讓他很難不好奇那些碰撞。
“也沒什么——”
阮江月蹙了蹙眉:“一次是他算計東宮,正好被我碰上,我把太子妃帶走了,他沒算計到,就結了梁子。
因為那梁子,他懷恨在心吧,要找我的麻煩,想把我引到捕獸的陷阱去。
我發現的及時,沒上當,反倒把他的護衛騙走,然后把他給丟下去餓了一天一夜。
其實那時梁子是越結越深了。
但是正好當時我借用焚月城的勢力為北境籌措軍費,他也在籌措,就暫時放下成見,合作了一點點吧。
不是敵也不是友,沒見過幾次面。”
“原來如此。”
霍聽潮緩緩點頭,心中嘆道:沒見過幾次面已經讓人家惦記了,要是多見幾次,那不知如何深陷。
他溫溫的眸光落到阮江月的臉上,淺淺嘆息。
阮江月的魅力從來毋庸置疑,很容易會引起異性的欣賞和喜歡。
只是她平素低調,那魅力不外顯,旁人不曾發現這蒙塵的明珠,她人又冷情,有些欣賞她的男子生出怯意,未見得敢靠近。
那自是沒機會生出感情。
但即便這樣,都先有孟星衍,后有陳玄瑾了。
如今她恢復女兒身份,成為鳳翎將軍,也不知引起多少青年才俊的關注。
“我有一件事情。”
阮江月卻因剛才說起“太子妃”,想起了阮萬鈞先前的請求,“能不能請你為太子妃瞧瞧?
“嗯?”
霍聽潮遲疑:“生育之事?”
“你知道了?”
“是。”
霍聽潮點點頭,“前日太子過來拜見,與我說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