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薔看著蓉兒,之前皇后避宮,從來不與后宮的嬪妃有過多的交流和接觸。
就連嬪妃們應該例行向皇后請安的事兒也都罷免了。
說起來,皇后和蓉兒的關系,郭薔也沒想到會這么的和睦。
從皇后的身體好轉開始,蓉兒就時不時的來坤寧宮,皇后也從不避諱蓉兒。
莫非,二人之前就?
"娘娘,臣妾要去御書房伺候筆墨,就先告退了。"
蓉兒打斷了郭薔的思緒,她轉身看著郭薔道:"郡主也一起吧。"
去御書房都成了郭薔在宮中的慣例了,她也不像第一次去御書房見皇帝時那樣的緊張了。
而是站起身向皇后告辭,跟在蓉兒的身邊一路往御書房去。
今日御書房內皇帝留了大臣談話,蓉兒和郭薔被請去偏殿,在里面坐了一會兒。
"今日武定侯家進宮謝恩,你早先在皇后娘娘那里,應該已經見過那位武定侯夫人和他們家的女兒了吧?"
"是,夫人待人十分溫和,文小姐……頗有性格。"
郭薔說到文鳶的時候頓了一頓,蓉兒笑笑,問道:"武定侯這次回京必定是有事,他將妻女都帶回京中,又要參加賢妃的賞花宴,你覺得是有什么事兒?"
想起文鳶的話,郭薔下意識的道:"莫不是當真為了鎮北王回來的?"
可是看文鳶那個樣子,不像是喜歡鎮北王啊,提起對方的時候眼中也沒有什么光亮。
表情也不像是歡喜的模樣。
特別是對方提到賢妃的賞花宴,居然用好玩兩個字來形容。
"你莫管別的,只需要知道,這位武定侯家的小姐是個孤傲性子就行了。"
蓉兒提醒郭薔。
但是卻讓她更加摸不著頭腦了,皇后說文鳶離經叛道。
蓉兒說文鳶孤傲,這究竟是為什么?
"往日,武定侯家的兩位嫡子還沒戰死的時候,皇帝憐惜幼女,曾接她進宮住過,當時就是賢妃負責教養這位文小姐的。"
蓉兒笑著又說了一句。
武定侯家的小姐到底還是小姐,前世郭薔所關心的大都是張知玉的政敵,張知玉不倒,賢妃母子自然只求安穩,不求出頭。
郭薔只覺得心中一驚,實在沒有想到文家和賢妃、鎮北王還有這樣一段過往。
既然當初是被賢妃教養過的,為什么文鳶看起來和賢妃,鎮北王不甚親近的模樣?
"想知道武定侯家與賢妃親不親近就看看今日汪氏是否會帶文小姐去見賢妃,賢妃又能留這二人在未央宮多久就明白了。"
蓉兒笑著又說了一句,郭薔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
為了當年賢妃教養文鳶的事兒,汪氏肯定會帶文鳶去拜見賢妃。
但若是兩家親近,汪氏和文鳶肯定會在未央宮待的久一點,若只是面子功夫,那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出宮了。
……
未央宮里,賢妃坐在上首,汪氏和文鳶坐在一側的太師椅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