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他當初問郭薔,為什么拒絕張知玉。
郭薔說的很明白。
她只接受一生一世一雙人。
所以此刻見到郭薔。
張良終于忍不住,開口道:"……郭……郭薔,昨天父皇說的那些話,不作數的。"
郭薔當時就火了。
再一聯想!
張知旻和張知玉那個尿性,皇帝說白了,在自己母親和皇后娘娘之間,也是個見異思遷的!
"張良!你敢再找!"
張良楞了一下,隨后慌里慌張地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郭薔!"
"我心里有你,就不會有別人!"
"只是我父皇如今病重,你若是因為心軟才說那些話,也不必掛念,就算我求你陪我演一場戲,哄著父皇……"
郭薔終于忍不住,劈頭蓋臉給張良一頓罵。
"張良,我真是服了你了,要是我現在有把刀我就看看你腦子里有什么行不行啊?"
"我是什么人你不清楚?要是我不愿意,別說陛下了,就算玉帝都沒有用!"
"這是什么時候,你整天還亂想什么?你有這個功夫,你去和廣寧伯武定侯喝喝茶不行?"
郭薔真急了。
她使勁壓抑著怒火,也壓低著聲音,因此宮人雖然知道兩個人吵架,卻不知道在吵什么。
只是膽戰心驚地看著。
郭薔發誓,如果此刻不是急著見皇帝,她非封了張良的六識,給張良扔泔水堆里不可!
張良卻傻笑起來。
"你真是,你真是……"郭薔氣的胸口上下起伏,氣了半天連罵張良的話都想不起來了。
到最后,郭薔只是氣呼呼地走向宮人:"陛下醒了嗎?!"
宮人誠惶誠恐道:"回樂安郡主,陛下體虛,睡得也不踏實,已經醒了,但估計一會還要睡的。"
郭薔皺著眉:"什么時候能起?"
宮人趕緊道:"回樂安郡主,之前陛下也是這樣的,但不要一個時辰,就徹底起了。"
郭薔這才點頭:"我知道了,我在這等著。"
宮人道:"我帶郡主去偏殿等候?"
郭薔繼續點頭。
宮人一邊心驚膽戰地領著郭薔往偏殿走,一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張良。
"那個,樂安郡主,八皇子他……"
"誰也不要管他!"現在在郭薔面前提起張良,就是在拱火!
"讓他在外面站著,皇帝起來之前誰不要叫他,出了事我擔著!"
宮人:……
張良:嘿嘿。
……
郭薔在偏殿等了片刻。
是茶也喝不下,解悶的書也看不下。
心里不看見皇帝,煩躁的厲害。
但好在很快,就有宮人過來了。
"樂安郡主,陛下聽說樂安郡主來了,已經起了,樂安郡主現在可要去見?"
郭薔忙不迭點頭:"帶我去見陛下!"
宮人松了口氣,帶郭薔去見皇帝。
終于不用繼續晾著八皇子了!
不可避免地就碰上張良。
張良嬉皮笑臉想要貼上來,郭薔翻了個白眼,加快步伐,躲開張良。
見到皇帝的時候,皇帝一打眼,就知道這倆人不對勁。
皇帝看看氣呼呼的郭薔,看看自己一臉傻笑的八兒子。
笑呵呵地開口道:"你們兩個,吵架啦?"
郭薔:"沒有。"
張良:"嗯。"
皇帝倚著床梁,蒼白的老臉現出深深的笑紋:"吵架了還這么高興?說給父皇聽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