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薔立刻說:“你有,你不記得了嗎?你出生之時,便有人斷言你活不過……”
到底是詛咒的話,郭薔不敢明著說出來,心虛的抬頭去看張良。
張良似笑非笑看著她:“你關心我?”
郭薔被他這戲謔的目光激怒了,轉身便要走。
張良伸手輕輕一拉,不讓她走,挑眉說道:“你放心,孤無事,也不會有事。”
郭薔想了想,還是說:“雖然只是夢,可你……還是注意一點吧,若是真有問題,早點診治才好。”
張良點頭:“你找我,就是為了說這個?”
郭薔手放在袖子里,很想將護身符拿出來,只是她抬頭,瞧見不遠處除了云文山,還有許多將士們往這邊看著,她就實在沒有那個勇氣。
她鼓了鼓嘴巴,索性問:“我來是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施傲寒是皇上的女兒?”
張良慢條斯理:“父皇說過,他只有一女沁兒,另則你昭陽為公主,并不曾有旁的女兒。”
郭薔不滿的瞪他:“你明知道我問的是什么。不管皇上認不認,血脈總歸是真的。”
張良這才輕笑著點頭:“不錯,若論血脈,施傲寒是皇室血脈。”
郭薔低頭沉吟許久,方抬頭又問:“所以,上次我故意散發流言,并不是太子發現得太早,而是你故意把關,讓流言沒有傳出來?”
張良搖頭:“并非,我只是讓人往太子那里遞了話,又將此事偽裝一番,叫太子以為是四皇子所為罷了。”
“所以,皇上要納娶施傲寒做妃嬪,也是你的主意?”
張良不置可否,許久才說:“太子想要做什么,我自有計較,既然下了決定,便要做到萬無一失。至少,在我離去之前,那些不可控的東西,全都得去掉。”
郭薔驚訝的看著張良,所以,不僅僅施傲寒的事情,是他主導的,甚至連點兵出征,都是他提前計劃好的?
“施傲寒……呵,他們以為區區一個施傲寒,就能得到皇上的重視,那是他們愚蠢。只是,皇室公主,也沒有必要再多加一個了。”
郭薔顧不得細想,連聲又問:“那……那施傲寒她娘與皇上……”
張良目光里帶著戲謔:“你很喜歡打聽這些事?”
郭薔立馬沉了臉:“反正時過境遷,我也沒想四處宣揚,不過是……呃呃,怕施傲寒卷土重來罷了。”
“不可能的。若天下太平,萬事無憂,張知玉將施傲寒這個錦上添花的女人送到皇上面前,皇上樂得認下。可施傲寒被當做污點送上來,皇上除了惡心,不會對她有半分憐憫。更何況當年施傲寒她娘,便足夠讓皇上惡心的了。”
郭薔實在是壓抑不住心中的好奇,連忙又問:“是怎么惡心了?我聽說,當年皇上納了個施家女入府,但未等皇上繼位,施家女便死了。從頭到尾,都沒有施傲寒她娘什么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