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是!”
“林公公您放心,您好好休息,其它的交給我們!”
“大家趕緊行動起來,把臨淄城保護好,徹底占領齊魯的,不要浪費林公公為我們創造的大好局面!”
看著虛弱的林逸晨,小金子和陳玉成以及李純和霍嚴威幾人,紛紛做了妥善安排。幾人是各司其職的,一面接管臨淄城,一面調集大軍入城的,確保林逸晨安全。
而此刻,在林逸晨修養恢復時,司馬錯和齊王,則是已經一路風馳電掣的,火速登上了逃往東夷國的船。
當然目前這船只是在沿岸游蕩,還沒有正式揚帆起航的前往東夷國。
因為齊王和司馬錯還在等臨淄城的準確消息!
萬一吳三桂和玄武圣主,真突然爆發出強悍實力的,出其不意的斬殺了林逸晨呢?
這樣齊王不說反攻的殺入中原和關中,但是奪回濟州的,保住齊魯半壁的當個軍閥,還是沒有絲毫問題的。
除非是毫無希望,否則齊王說實話,還是不愿意去東夷國的。
畢竟在偏僻落后的東夷國,哪有在經濟發達,熱鬧舒適的齊魯和臨淄城待的舒服!
雖然齊王世子已經在東夷國修建了新的齊王府,但因為東夷國條件有限,所以東夷國的齊王府,可遠遠比不上臨淄城的齊王府。
甚至比臨淄城大官的住宅,都要差不少!
也就是面積大一些而已。
但這有什么用?面積再大,也是空曠的屋子啊。
“先生,你說吳三桂和玄武圣主究竟能不能殺了閹狗?”看著面前的司馬錯,齊王神色復雜的緊鎖著眉頭,心中很有些忐忑不安與狐疑。
“若是他們可以斬殺閹狗,那咱們就不用悲催的去東夷國,就可以回臨淄城,繼續占據江南半壁了。”齊王笑道:“閹狗一死,朝廷必定內亂。咱們即使沒機會反攻的殺入中原和關中,但也可以保住齊魯不失啊!”
“這個不好說,但我估計希望不大。”在齊王期待的注視下,司馬錯苦澀的搖了搖頭:“閹狗實力強悍,而且為人陰險狡詐。雖然他這次失誤的踏入了陷阱,但難保他沒有什么后手!”
“所以他很可能會敗。”司馬錯略微猶豫后說道:“但是吳三桂和玄武圣主想要殺他,這就沒那么容易了!”
“倒也是。”齊王仔細想想后,覺得司馬錯說的的確很有道理。
林逸晨很可能會悲催戰敗,但是卻不會死!
“他戰敗的話,其實對我們沒什么用的。”齊王尷尬的說道:“畢竟他個人戰敗了,但是朝廷大軍并沒有戰敗。”
“他只要躲入朝廷大軍里,吳三桂和玄武圣主就奈何不了他。”齊王看著司馬錯:“咱們齊魯,還是保不住。”
“是啊。”司馬錯嘆息的搖了搖頭:“除非閹狗死了,否則即使閹狗重傷或者戰敗了,那也沒什么用,也改變不了齊魯肯定失守的大局!”
“因為閹狗只要活著,哪怕是重傷了,朝廷大軍一時半會也亂不了。”司馬錯看著齊王:“只有閹狗死了,那朝廷大軍才會亂!”
“那就等等吧。”齊王神色復雜的重重一揮手:“希望老天開眼,閹狗這個王八蛋會凄慘死亡!”
“但愿吧。”司馬錯同樣嘆息著說道。
“報!”
在齊王和司馬錯焦急的等待中,一個傳令兵劃著小船,火速的沖到了齊王和司馬錯所在的大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