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們可以選擇投靠閹狗,反殺我們啊!”姬德發越發無奈:“因為這個,現在是我們有求于他們了。”
“所以他們自然敢囂張的,不尊敬我們了!”
姬德發掃視著一眾士兵:“以前有刺頭,我們可以殺了的以儆效尤,其他人會被震懾,然后老老實實聽話,繼續給我們當逆來順受的奴才。”
“但是現在不行了。”
“因為炸刺會被我們殺,不炸刺,則是會被閹狗殺全家。”
“而若是他們一起炸刺,這是既不會被我們殺,又可保住全家。”
“所以他們自然是選擇炸刺的,和我們對著干了!”
姬德發很是無語:“你當我心中不生氣?但沒辦法啊。”
“事已至此,我們只能忍了!”
“這,這……”
姬德桑嘴角抽搐著,雖然憤怒,但卻無可奈何,無法反駁。
“這就是大勢。”
“在閹狗帶動的大勢下,縱然這一戰閹狗上當了,輸了,可我們也悲催的,沒有完全獲勝。”
姬德發再次苦笑:“畢竟閹狗麾下的兵馬太多了,即使神策軍和破虜軍損失慘重,閹狗還有天熊軍和飛熊軍以及虎衛軍等精兵可用。”
“我們還是打不過閹狗啊。”
“唉!”
姬德發無奈的拍了拍額頭。
“那二哥,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姬德桑很是急的團團轉。
“他們雖然暫時不會動手射殺閹狗麾下的神策軍和破虜軍,但還好也沒有投降的,徹底反叛我們。”
“若是這兩側的軍隊,可以阻攔住閹狗的突圍。”
“那就有機會徹底的困死閹狗!”
姬德發目光灼灼:“畢竟閹狗是輕兵疾進的殺來,沒有帶干糧。”
“若是把閹狗麾下的神策軍和破虜軍困的時間長了。”
“他們有可能活活餓死,渴死!”
姬德發笑道:“這樣我們就仍舊獲勝了!”
“這,這。”
“二哥,這希望不大吧……”
姬德桑有些無語:“這堵截的三萬人,真能守住?”
“只能如此了,沒有其他辦法了。”
姬德發無奈的聳了聳肩,看著夾擊的堵截部隊:“希望他們可以守住吧。”
“好吧。”
嘴角無奈劇烈抽搐的姬德桑,也只能尷尬的,看向這焦灼的堵截戰場。
而此刻,戰場核心區域。
經過盧錫安在外,徐世績和吳坤云在內的連續沖擊后,這原本三百層的楚軍防線,此刻已經被攻破了二百層,僅剩下了一百層。
但因為地理位置原因,攻破了二百層和天雄軍,以及山谷中的神策軍和破虜軍,都有些沖不動了。
畢竟這山谷太狹窄了。
不是沒有生力軍。
而是人員輪換起來,太過困難,需要浪費太多時間。
所以只能是同樣的一撥人,一次又一次的亡命猛沖攻打。
但即使他們敢打敢沖,可體力總歸是有限的啊。
“我來!”
這時,休息了一會的林逸晨,直接紅著眼的站出:“吳坤云,挑選一千名敢打敢沖的士兵,跟在我身后!”
“一鼓作氣的。”
“殺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