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里走,車夫也沒有跟進去,幾個士兵左右開道,把她送到通往里面的入口。
里面巡邏的人立即發現,上前來問,一見是她,趕緊見禮。
如錦擺手,直接去放金砂的地方查看。
在踏入之前,還想著這些可能是誤會,也許是傳的消息有誤,但當下到最里面,看到空蕩蕩的地庫時,她才真正相信,這是真的。
存放在這里的金砂,真的都丟了,不見了。
一股火氣涌上心頭,沖擊頭面,眼前有些發黑,喉嚨有點腥甜。身子一晃,差點摔倒,一雙手穩穩扶住她。
回頭看,是司烈。
倒沒什么意外,他先到,也知道她今天會來。
“怎么樣?”她緩口氣問道。
司烈低聲說:“我抓了幾個負責看守的,還有里面的幾個管事,都說不知道,盤點檢查過,負責看守的少了兩人。”
“少了?”如錦眼里迸出怒光,“是不是他們把監守自盜?把他們找出來!我要親手宰了他們。”
“正要查,放心,很快會有結果,我先扶你上去,這里太悶了。”
兩人剛到外面,有個士兵匆忙來報:“報,外圍發現兩具尸首。”
司烈擰眉:“尸首?”“正是,您是過去看,還是把尸首搬過來?”
司烈略一猶豫,對如錦道:“我去看看,你在這兒等我吧。”
“不,我也去看,”如錦道,“叫上兩個值守的,看看不是不昨天晚上的人。”
“好。”
司烈一揮手,有兩名黑衣人進去,拎出兩個人來。
二人身上都傷痕累累,滿臉的血,都快看不出原來的容貌。
如錦面色如常:“用刑了?”
司烈淡淡“嗯”一聲:“不用不行。”
如錦點點頭,什么也沒說。
一起到外圍,果然看到有兩具尸首,一具趴著,一具體面朝天。兩人都已死多時,傷口的血早已凝固。
司烈看一眼押來的人:“去,看看是不是他們。”
兩人哆哆嗦嗦上前,仔細看看,吞口唾沫道:“是……正是他們二人。”
如錦一臉厭惡,看著那兩具尸首:“拖遠些,剁碎!沒用的東西。”
她轉身往回走,一邊走一邊問司烈:“可查問出什么?是不是有人監守自盜?”
“都用了刑,但目前還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都不承認,我也從多方面問過,確實都沒有偷盜的時間。”
偷那么多袋子的金砂,總要有時間,總要有藏砂之處。
“那就是一無所獲?”如錦非常不滿,怒火中燒,“你不會告訴我說,你也沒辦法?”
司烈垂頭,微微握手:“我會想辦法的。”如錦抿唇不語,忍著怒意,快步走入暗道。
一進來,就聞到濃郁的血腥味,還有地上未干的血,又腥又厚。
可見昨天晚上司烈到了之后,情況何其慘烈。
但即便如此,都沒有問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來,這就讓如錦更加生氣。
真是越來越沒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