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們一直在暗處,此女又極為惡毒狡詐,我調查的進度很慢,我擔心世子進城,會有危險,無奈之下,只好讓他們想辦法阻攔。沒想到……”
蕭萬苦笑:“世子與世子妃睿智,他們那些伎倆根本沒有難倒二位,隊伍晚到幾日,但還是來了,所以我派人暗中跟蹤,說是跟蹤,但他們幾個就是普通家丁,一跟蹤就暴露,我也是想趁機提醒世子,要多加小心。”
“后來,我覺察出世子對我起疑,我沒有懊惱,反而很開心,只要世子謹慎,對誰都不相信,就不會讓金縷閣有機可乘。”
“金玉滿堂,的確是我的產業,蘇大海也是我的人,但他做的惡事,我是真的不知道,”蕭萬咬牙道,“聽聞他的事,我也萬分驚怒,確實夜探蘇宅,正好遇見二位。”顧蓉蓉記起來,原來當晚有兩個黑衣人,其中一個真的是他。
“那蘇大海是怎么死的?”顧蓉蓉問。
“他確實是我下令殺的,”蕭萬如實說,“一是他該死,二是我也不想再節外生枝,順著他查下去,也許又會扯出什么來。”
蕭萬有點不好意思,對冷星赫道:“世子,在這一點上,我得向您賠罪。”
他嘆口氣,又說:“金縷閣暗中收買不少人,而且多是城中商賈大戶,我就覺得此事有異,但又怕隨意調查哪個驚動他們,就請了徐公子前來。”
“他是生臉,人聰明,身手也好,正好趕在競買之日前到來,我讓他假扮商戶競買,借機進入金縷閣。”
冷星赫問:“徐公子是什么身份?”
蕭萬微訝:“世子不知嗎?”冷星赫更驚訝:“怎么本世子該知道嗎?”
“我還以為,世子已經知道他,他是余州王的次子,徐川霖。”
冷星赫詫異:“他是余州王次子?”
“正是,徐州王有三子一女,今天見到的就是次子和小姐。”
冷星赫搖頭:“這我還真不知,我只知道余州王和他的長子陸拓海。”
蕭萬一怔,搖頭嘆息:“可惜了陸大公子……”
冷星赫擰眉:“他怎么了?”
“此事說來話長,稍后再向世子稟報,”蕭萬岔開話題,“眼下,此女成擒,金縷閣也覆滅,請世子入我府上,好好休整敘舊。”
他在這兒說這么多,也是怕冷星赫還心有疑慮,不肯回府。顧蓉蓉上前輕握冷星赫的手,冷星赫瞬間懂了她的意思。
“好,有勞。”
如錦忿恨盯著蕭萬,眼睛里幾欲噴火,心仍有不服:“蕭萬,就算你城府再深,成婚那一晚,你還是與我在一起的,我告訴你,只要你聞了我的香,就休想逃脫控制!”
“你是不是偶有心狡疼痛……”
話沒說完,蕭萬直接把她嘴堵上。
“得意什么?你就是階下囚,害我城中那么多無辜性命,你必死!”
如錦喉嚨里嗚咽,但已說不出話。
眾人啟程往回走,浩浩蕩蕩回城中。
顧蓉蓉坐在馬上,遠望肖州城,來來回回這么多次,這次心情最是復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