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且留你二人性命,若再有差池,絕不輕饒!”
席述仔細查看點心,眉頭并未舒展:“已知是何毒,但解起來并不容易,不過,好在小姐用的量小,總算有挽救余地。”
席述看到顧蓉蓉的眼神,對徐川霖道:“公子,我與醫童進去為小姐解毒,還請您留在外屋,其它人未經召喚,不可入內。”
徐川霖沒有意見,妹妹的名聲重要,性命更重要,再者,還有他在外面守著。
救人如救火,席述立即回屋。
顧蓉蓉輕聲問:“你有把握嗎?”
“有,”席述堅定回答,“我用祖父試毒的藥水試出來的時候,就有辦法了。”“那藥水是真的?”顧蓉蓉問。
席述點頭:“那當然,關乎人命的事,怎么會有假?”
顧蓉蓉毫不吝嗇贊賞:“厲害,那就快救吧。”
她原本想著,如果席述沒辦法,她就用修復力。
現在既然席述說有法子,那就讓他來治,席家醫學,理應給他這份自信。
顧蓉蓉知道自己的辦法屬于投機取巧,不該打擊席述的自信。
他還這么年輕,醫術這么好,應該自信滿滿,將來能做更多治病救人,造福于人的事。
顧蓉蓉在席述身邊打下手,給徐晚珍解毒。
徐川霖在外面坐著,雙手緊握放在膝蓋上,一言未發。他表面鎮定,實則內心已經如油烹。
手下已去點心鋪子拿人,他要親自問個清楚,是受何人指使。
時間一點點過去,約摸兩刻鐘,外面腳步聲響,手下回來了。
徐川霖抬眸看,手下身后空空,并沒有把人帶回來。
對上他的眼神,手下趕緊道:“公子,人……沒帶回來,只有尸首,已被滅口了。”
徐川霖沉默半晌,渾身殺決迸發,良久,擺擺手,手下退到一旁。
臺階上其它的大夫戰戰兢兢,暗自罵自己貪財,若非如此,也不會在這里站到腿腳發麻。
有人挨不住,撲通一聲倒地。
徐川霖聲音冷冷從里面傳來:“把他們帶下去,外面的懸賞榜處理掉。”“是。”
手下人領命,把大夫們領到其它院子。
徐晚珍的院子更靜了。
約摸近兩個時辰,已過子時,顧蓉蓉看著徐晚珍身上的紅點漸漸退去,額頭也不再出汗。
解毒講究對癥下藥,知道是什么毒,解藥一到就能慢慢緩解好轉。
顧蓉蓉輕吐一口氣,拿出個紅果子用小刀削成片放在茶壺中,再加熱水燜著。
又過一會兒,席述起針。
顧蓉蓉問道:“她什么時候能醒?”
席述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得看個人情況,身體好的,興計一兩個時辰就能醒,若是平時就身體有虧,怎么也要明天。”
顧蓉蓉心說這有點慢了,最好現在就能醒,讓徐晚珍道個謝,再讓徐川霖心安什么的。否則,以徐川霖的作派,怕是今天晚上不會讓他們走。
思及此,顧蓉蓉道:“你休息會兒,我看著她。”
席述退到一邊,也確實有些累了,坐下喝口水,休息片刻。
顧蓉蓉手指放在剛剛起針的地方,指尖放出極細小的修復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