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個猜測需要道友幫忙印證!”綠衣老二沖她獰笑,用力將盛汐往后一丟。
迎親人員就追在他們身后,如果被丟入這群人里,盛汐死定了。
綠衣老二想看看盛汐是不是會真的變成新郎,變成新郎后,酉時又是否會去嚴府拜堂。
他打不過那個穿黑衣的,還弄不過這種他一只手就能拎起來的小姑娘嗎?
然而這個念頭還沒轉完,他的身子忽然被拽住。
“你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嗎?”盛汐反手抓住他胳膊,以他為支撐點,超速到他前面。這樣一來,率先被迎親人員抓住的就是他了!
“你給我滾后面去!”綠衣老二怒罵,抓著盛汐的胳膊想復刻她的行動,試圖將盛汐拉到自己身后。
“松手!”淵羨拔劍。
“你做夢!”綠衣老二反駁,忽然察覺到盛汐抓著他胳膊的手松開了。
下一秒,鮮血噴涌而出。
綠衣老二的視線被殷紅的血占據后,才遲鈍地感覺到疼痛。
淵羨一劍砍掉了他拽著盛汐胳膊的手!
他這才意識到,淵羨那句“松手”根本就不是對他說的,而是對盛汐說的!
有人從身后抓住他,一雙肌膚青白到不像活人的手,仿佛僵尸,死死勒著他的脖子。迎親的喜樂聲愈發刺耳,嗩吶仿佛就在他耳邊。
他想掙扎,卻完全無法掙脫:“放開我!滾開!不——別過來!”
迎親人員取出一頂紅色紗帽,戴在他頭上。
他身上出現無數道傷口,仿佛被無數把看不見的刀割破了血肉。
鮮血從中流出,浸染在衣衫之上,被衣衫吸收。
綠色的衣衫逐漸染紅,他的神色越來越絕望,最終化作一抹笑,定格在臉上。
迎親人員松開他。
他穿著一身被自己鮮血染紅的大紅喜服,喜氣洋洋地站在大街上整理衣衫,仿佛真的是一位滿懷欣喜的新郎官。
【第九條:如果被迎親人員抓住,會變成新郎。】【第十條:白天成為新郎會死。】
盛汐和淵羨甩開這群人后,躲在一戶人家的屋頂上,看到了全部過程。
“他死了。”淵羨低聲道。
盛汐回想著第十條規則:“白天成為新郎會死,那晚上成為新郎會怎么樣?”
淵羨不知道:“小師妹,你覺得現在他變成的這個新郎,是真的新郎嗎?”
【第十六條:真正的新郎只有在新娘出現后才會出現。】
盛汐無法確定:“原本我覺得他應該是假的,但他被砍掉的手長出來了。會不會是被真正的新郎奪舍或附體了?”
雖然規則第一條就是此地無法動用靈力,但說不定可以利用別的規則達成以上目的。
街上的人都躲開了,這一伙身穿白衣、胸戴紅花的迎親隊特別扎眼。嗩吶鑼鼓重新響起,愈發熱鬧喜慶。
一群人開開心心地往嚴府的方向走去。
盛汐趕緊拉著淵羨抄近路回去。
酉時必須參加嚴府婚宴,又不能被迎親人員抓到,他們必須趕在迎親隊之前回到嚴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