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心很快就明白了意思,掐著時間才讓兩人離開,臨走前還不忘交代了太后的意思。
婚事已定,絕不可能更改。
南夫人聞言險些暈死過去,她痛哭出聲,被沫心斜睨眼,立即止住哭泣,低著頭默默離開。
回到府上,南夫人就繃不住了:“太后怎么這么心狠手辣,都是當娘的,偏要將人往火坑里推。”
“您胡說八道什么!”南老夫人立即叫人關上門,及時呵斥南夫人,可這回南夫人卻有些不服氣了:“這事兒越描越黑,已經無可轉圜,咱們猜錯太后的意思,還得罪了太后和胡大將軍……”
聽著南夫人將所有責任都推卸給自己,她險些氣的倒仰,臉色鐵青。
“什么人情,不過是看著父王死了之后,欺負南家沒人撐起來罷了。”
南夫人算是看透了,但凡有人提點,南家也不至于淪落今日這個地步。
見她如此執拗,滿心怨憎,南老夫人屏退所有人有些坐不住了,她長嘆口氣:“今日我把話交代這,怎么做隨你便。”
南夫人哼了哼。
“此事是從江老夫人那聽來的,去年皇上染了天花的事兒幕后兇手就是云瀾五皇子,如今五皇子被當成質子送來南端,卻在半路上病了,分明就是心里有鬼,太后這般容忍胡大將軍并不是忌憚云瀾,而是不想打草驚蛇,五皇子若是不來,太后心里這口氣無處宣泄,到時倒霉的又不止是誰。”
聽這話南夫人詫異,愣了半天才說:“那為何非要青青嫁過去不可?”
“那還不是因為青青主動在大庭廣眾之下失了清白,有誰逼著她了?”
南老夫人嗓子都快喊破了,可南夫人就是聽不進去,恰此時宮里來了旨意。
兩人眼皮都跳了跳,有一種不安的預兆。
不及多想兩人出去迎旨,此次傳達的是口諭,宮中列舉了南大公子在任上犯過的錯,說大不大,其中還牽扯上了幾次辦事不力,丟失糧草等,就連三年前犯過的錯都被查出來了,一筆一筆的記在了奏折上,小公公將奏折放在了南老夫人手中后,便轉身離開了。
南老夫人的后背已經濡濕一層了,她將奏折遞給了南夫人。
“太后這究竟是什么意思?”南夫人情緒直接崩潰了,好端端的怎么將她的兒子牽扯進來了。
“太后是要你自個兒做選擇,要么勸說青青嫁過去,要么這些都是罪證,至于如何懲罰,全看太后的意思。”
兒子和女兒只能保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