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此之前,他幾乎已經忘卻了這些船只的存在,畢竟直到現在,他還未曾用到它們。
但當親眼目睹這些船只,以及它們所展現出的卓越質量與精湛工藝時,他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后悔,后悔當初沒有帶上木匠和其他經驗豐富的工匠,而是將所有水手都招募過來。
但這也只是轉瞬即逝的想法,畢竟贊贊和提比亞斯一樣,并不缺乏優秀的木匠,尤其是提比亞斯的造船業更是成績斐然。
因此,亞歷山大對于復制這些新設計,倒也并不十分頭疼。
他真正關心的,是能夠擁有足夠多的優秀人才來駕馭這些船只,讓它們在未來的征程中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亞歷山大對這些船只愛不釋手,當即承諾以五萬羅帕爾的高價從米蘭達夫人手中購買每艘船只。
對于資金緊張的米蘭達夫人而言,這無疑是一筆極具吸引力的交易,她自然不會拒絕。
在亞歷山大出發的前幾天,米蘭達夫人喜得貴子,誕下一個健康的男嬰。
作為友誼的象征,她還將其中一艘船送給了亞歷山大。
諸事辦妥之后,亞歷山大發現自已在米德郡已然無事可做,終于做好了返回自已莊園的準備。
于是,他留下大約五百名士兵,作為西諾達斯麾下的駐軍,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夏日早晨,踏上了歸程。
送行的人群歡呼雀躍,甚至有些人激動得淚流滿面。
亞歷山大在米德郡的任期雖如白駒過隙般短暫,但他卻給人們留下了極為良好的印象。
他所推行的免稅政策依舊有效,甚至還每天在限定時間內免費發放食物,這一舉措,無疑是一種巧妙的宣傳手段,使得人們對他唯有贊美之詞。
至于亞歷山大本人,對于這座他短暫停留的新城市,過去八九個月在島上的經歷,確實令人難以忘懷。
但相較于對這里風景的留戀,他更多的是對即將回到自已的權力寶座、與家人團聚、分享戰利品的興奮與期待。
然而…
.....
“隊長!我們發現目標了!要追擊嗎?”
當亞歷山大在船艙里悠然自得地休息,絲毫沒有察覺到任何危險的臨近時,一艘偽裝成商船的偵察船,正悄悄地跟在他們身后。
它小心翼翼地行駛著,盡量不表現出任何可疑之處,如同一只隱藏在黑暗中的獵食者,靜靜地等待著最佳的出擊時機。
“當然!我們必須把他們引到伏擊點!”隊長的聲音低沉而堅定,仿佛預示著一場風暴即將來臨。
“緊緊跟蹤他們,切莫暴露行蹤。在他們抵達埋伏地點之前,絕不能讓他們察覺到分毫!”
那聲音猶如砂紙摩擦,嘶啞卻又透著無比的堅定。僅從這獨特的嗓音,便能一眼洞悉他水手的職業身份。
在這波濤洶涌的海上生涯中,水手們常常需在狂風巨浪間大聲呼喊。長此以往,幾乎每個人的聲音都變得低沉沙啞,仿佛喉嚨經歷了無數次的“斷裂”與“修復”,才造就了這般獨特的聲線。
“可……可是爸爸,那可是一整支龐大的軍隊啊!您瞧瞧他們的規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