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箭矢從窗戶射落,釘在了喬舒念床前的地板上。喬舒念本能的跑出去看,只是一個黑影從墻頭竄了過去,喬舒念沒認清是誰。
“夫人,怎么了”芰荷苑的丫鬟青燕走過來,看見喬舒念神色異樣,便問道。
喬舒念連忙擺擺手,道“無事,我只是在房中悶得慌,想出來走走。”
青燕放下手中提著的水桶,上前扶住了喬舒念,道“夫人的傷才好,夜里涼,還是不要吹風了,奴婢送您進屋吧。”
“沒事,你忙你的。”喬舒念推開了青燕,一人進了屋,反鎖了門。
喬舒念看見箭頭上好像纏著紙條,趕忙取下來看。紙條上的字兒太小,也許是她近來遭受的打擊和挫折太狠,導致視力有些模糊。
喬舒念將字條在燭火前湊近了看,勉強能看清上面寫的一行字“有事相商,找機會出府。”落款是蘇暮。
喬舒念急忙將紙條放在燭火上燒了,箭矢丟在了床底下。
孟遙臨進京好些天了,阿峰成天帶人護著芰荷苑,不讓人隨便進出,外面現在有什么消息,喬舒念一點都不知道,她現在還能有什么理由出府呢她又有什么辦法和蘇暮取得聯系
第二日,天氣晴朗。
青燕搬了把椅子放在院子里,讓喬舒念坐著曬曬太陽。
喬舒念看著飛來飛去的鳥兒,突然對青燕道“你去取一些谷子來,喂喂它們吧。”
這些鳥兒成天在這里飛來飛去的,有啥好喂的自從芰荷苑里人少了后,這鳥兒就變多了,青燕害怕吵到喬舒念,還想著讓阿峰將軍砍掉一些樹木,趕走那些吵吵鬧鬧地鳥呢。
青燕雖然覺得有些詫異,還是聽喬舒念,取來一小盅谷子。
“你忙你的吧,不必陪著我。”喬舒念道。
喬舒念總是這樣的,自從身邊沒了葭月和蒲月,其他丫頭待在自己身邊會讓她覺得不自在,若是沒有特別需要幫忙的事,她都是將她們趕得遠遠的。
青燕也知道喬舒念的心性,這樣省事的主子,她還巴不得呢,轉身就去休息了。
喬舒念看那些鳥兒往墻外飛去,就抓起一把谷子和著手心里的一個小紙團奮力朝墻外扔去,只要蘇暮能撿到這個紙團就好了。
喬舒念又坐回到椅子上,一點一點將谷子灑在了地上,看著鳥兒飛來,她能坐在這里看半天也不覺得枯燥。要是蘇暮不來找自己,喬舒念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個垂暮的老人,就在芰荷苑中等死。
隔天夜里,喬舒念睡得迷迷糊糊的,房門突然響了一下,她聽見了門外的動靜,但坐在床上靜靜看著門縫里伸進來的那把刀一點一點的將門栓挪開。
她的感覺告訴她門外的是蘇暮,但若進來是歹人她也認。
門開了,一個黑影閃身進來,門又被他輕聲關上。
“是誰呀”喬舒念問了一句。
“噓”那黑影迅速走到喬舒念床前,摘下了遮面巾,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