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居正的密疏也到了朱載坖的案頭,張居正的密疏主要是陳述遼王的各種不法之事,遼王此人生性風流而又文采斐然,所著雜劇《春風十調》、《唾絨》、《誤歸期》都極為婉麗。不但如此,朱憲?還對遼王府進行了擴建,修了大量的亭臺樓閣,每天和名士在里面賦詩飲酒。
所以張居正在密疏中稱:“遼王宮室聲伎之樂甲于諸藩,臣所親見也。四方之墨卿賦客、博徒酒人,無不集其座上。如當日之逆濠,其心殊不可問。”
張居正認為遼王到處招攬這些所謂的名士,和正德朝的寧王一樣,都是心有反相的表露,他建議朱載坖以雷霆手段,剪除遼藩,以免禍患。
對于張居正的咄咄逼人,朱載坖認為要予以明確回應了。
朱載坖召見內閣輔臣,將洪朝選和張居正的奏疏給諸位輔臣們看,詢問他們的意見。
李春芳首先說道:“陛下,臣以為遼王有罪,確有其事,謀逆尚無實證,不能以此罪之。”
高拱和李春芳的意見是一致的,以遼王現在查實的東西,他冒名請封確有其事,但是說他什么謀反,這就是子虛烏有了,至于張居正在密疏中所陳述的事情,只能說明遼王生活放蕩,非要強行說他是有反相,這顯然有些過分了。
高拱接著說道:“陛下,現在剛剛宣召蜀王入京,又處置遼王的話,會引起宗藩惶恐的,為天下計,不宜大動干戈。”
其實朱載坖也是這么想的,沒必要對遼王大動干戈,因為只要不讓遼王的這個長子襲爵,遼藩到時候就自動除國了,對于朝廷和朱載坖來說,那是最好不過的事情,能少一個藩王就少一個藩王,現在將遼王除爵,未免給人以朝廷吃相太難看的感覺,何必這么做的。
朱載坖于是說道:“那張師傅那里,就請各位閣老說一下了。”
朱載坖隨即作出決定,遼王長子系花生子,不能請封,奪去其一應爵位,從玉碟上除名,至于遼王以及遼王府官員,也要加以懲處,奪遼王宗祿三年,王府長史、教諭等官,流放極邊衛所充軍。
同時將遼王惡行條示諸王,以儆效尤。昭告天下,以示朝廷大公至正之意。
而經過兩個月的跋涉,王世貞等人終于安全的將蜀王押解到京師了。朱載坖令王世貞等人將蜀王安置在宗人府,同時派遣御醫予以探視,令宗令鄭王朱厚烷善給衣食,隨后召集重臣,商議蜀王之罪。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