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棟說道:“還請部堂明示,下官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趙文華直接問道:“那依杜運司之見,兩淮鹽政有什么弊端?”
已經當了兩年鹽運使杜棟向趙文華說了他自己的看法,他認為私鹽泛濫是現在鹽政最大的問題,私鹽的泛濫導致官鹽不行,是影響朝廷鹽政最重大的一個問題。
趙文華隨即說道:“鹽運司本就有稽查私鹽之責,杜運司難道沒有想辦法?”
對此杜棟只得報以苦笑,杜棟向趙文華陳述了自己的苦衷,雖然他是鹽運使,但是這鹽運司上上下下的小吏,早就被鹽商們用銀子喂飽了,很多事情,他也是有心無力,只得隨波逐流。
聽了杜棟的解釋,趙文華只是冷笑,他又不是不知道這些官場上潛規則,杜棟不是不能振作,而是不愿振作罷了,因為他也早就拿鹽商的銀子拿到手軟了,怎么愿意去管鹽商了。
杜棟接著問道:“不知部堂前來,需要下官如何配合,部堂但有吩咐,下官必赴湯蹈火。”
趙文華只是笑笑,對杜棟說道:“老夫蒙陛下信重,托以巡察鹽政重任,自然是要肅清鹽政蠡蟲了,老夫這個刑部左侍郎用來治民,右都御史用來治官,老夫治不了,那就由陸都督來治,杜運司可明白了?”
杜棟趕緊點頭,但是內心卻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趙文華的話已經算是說的很明白了,趙文華此來就是辦人的,既辦鹽商,也辦鹽官,杜棟的冷汗隨即就冒出來了,他不怕趙文華這個刑部左侍郎兼右副都御史,但是他不能不怕陸繹這個錦衣衛啊,還是掌北鎮撫司的錦衣衛指揮使,北鎮撫司是什么去處,在大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趙文華接著問道:“揚州也興昆山腔嗎?”
杜棟點點頭說道:“因陛下喜好昆山腔,故而揚州也頗為興盛,這些鹽商們大多蓄養家班,端的不錯。”
趙文華哦了一聲說道:“老夫在京師的時候,曾經看過一出昆山腔,里面一句唱詞很是不錯,老夫念念不忘啊,不思想,把話兒輕易講。要與他消釋災殃,要與他消釋災殃,也堤防旁人短長。杜運司覺得呢?”
杜棟趕緊說道:“部堂的賞鑒自然是絕佳的!”
趙文華說道:“老夫有一句唱詞,杜運司也要仔細思量啊!平康巷,他能將名節講;偏是咱學校朝堂,偏是咱學校朝堂,混賢奸不問青黃。節和名,非泛常;重和輕,須審詳!杜運司,要好好審詳啊!”
趙文華的話讓杜棟冷汗淋漓,他知道,趙文華是在點他,但是要他下定決心還差一些火候,便在一旁不語。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