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了孔家的事情,朱載坖開始關注起了西北、西南的兩場戰事,馬芳之前已經向朱載坖上疏過了,現在天氣太冷,西北風沙極大,糧秣也很緊張,等到天氣轉暖,再轉運糧秣,大軍直取哈密、
朱載坖對于馬芳的能力是極為放心的,這些西番的戰斗力還不如蒙古人,制約馬芳的,主要是糧秣后勤。本文免費搜索:看書地kanshudi.讓朱載坖擔心的是西南的戰事,鄧子龍孤軍前往暹羅,迄今沒有消息傳來,俞大猷率兵在云南倒是有些進展。
冬春時節,反倒是云南最好用兵的時候,此時天氣不熱,同時氣候干燥,正是用兵的好時間,在去年冬天,俞大猷和劉顯已經指揮狼兵和各路援兵與莽應龍的緬軍和土司軍隊交戰多次了,緬軍想要打破芒市,進逼永昌府的目的已經破產了。
現在官軍正在囤積糧秣準備進攻,同時黔國公沐昌祚傷愈之后也向朱載坖上疏,請求帶兵出戰,一雪前恥,朱載坖準允了沐昌祚請求,令其在征南將軍俞大猷麾下聽令,同時下旨給俞大猷,要俞大猷幫助沐昌祚和黔國公府重新建立起在西南土司中的威望。
朱載坖現在也明白了,雖然黔國公在云南頗有威信,但是現在沿邊的土司們也漸漸的開始輕視朝廷了,朱載坖再次要對云南的土司們展開一場大清洗,讓他們知道敬畏朝廷,幫助黔國公和沐昌祚重新建立威信。
得到上諭的俞大猷隨即上疏朱載坖,準備以大軍出戰,討伐隴川、木邦、勐養等土司,然后在與緬軍決戰,朱載坖同意了俞大猷的上疏,令俞大猷自行決定行止。
在同時,鎮守山東總兵官、武定侯郭大乾也收到了要他協助錦衣親軍抓捕衍圣公孔尚賢的上諭,郭大乾當即集合總兵中軍標營和自己的親兵,從濟南趕赴曲阜。
這次錦衣親軍赴濟南辦差的是錦衣左衛指揮使駱椿,這位和郭大乾還有些交情,他的父親是駱安,也就是陸炳之前的錦衣衛指揮使,也是嘉靖的潛邸舊臣,駱安和郭大乾的祖父武勛都是嘉靖的親信臣子,關系不錯,所以得知是駱椿來辦差,郭大乾準備去幫幫場子。
一眾錦衣親軍和官軍趕赴曲阜衍圣公府,抵達曲阜之后,就要求孔尚賢出來接旨,孔尚賢已經知道這次是來者不善了,否則不會是錦衣親軍和大隊官軍來了,新任曲阜知縣雒遵和巡按山東御史韓楫也趕來了,畢竟捉拿衍圣公這樣的大事,他們肯定也是要過問一下的。
駱椿和郭大乾抵達衍圣公府之后,卻并沒有見到孔尚賢,駱椿極為不悅的問道:“衍圣公呢?”
衍圣公府的下人閃爍其詞,這就引起駱椿的警覺,他知道,孔尚賢經營多年,在官場上還是有些人脈的,說不定已經知道了錦衣親軍來是帶他到京師的,最怕的就是他自盡了,畢竟他是圣人苗裔,當朝衍圣公,要是未經三法司審判就死了,對于朱載坖來說就有些麻煩了。
對于駱椿那就要命了,他連忙在郭大乾耳邊耳語了幾句,同時指揮錦衣校尉,準備強行進入衍圣公府,把孔尚賢找到。
錦衣校尉們正準備強行進入衍圣公府,這些孔家子弟和衍圣公的仆役們開始和錦衣校尉們推搡起來,不準錦衣校尉們進入衍圣公府,雒遵和韓楫也感覺到不對了,郭大乾當機立斷,下令總兵標營和武定侯府的家兵上前協助錦衣校尉,郭大乾大聲吼道:“衍圣公怠慢圣諭,豈是人臣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