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釴看完之后,朱載坖才說道:“太子,去年的太倉,現銀收入一共是四百三十萬兩,其中余鹽銀一百一十萬兩,鈔關銀八十萬兩,各種田賦、徭役和雜項折色銀四十萬兩,剩余的二百萬兩,都是海關關稅銀,關稅有多重要就不必多說了吧?”
朱翊釴點點頭,朱載坖問道:“怎么才能收到關稅呢?”
朱翊釴說道:“自然是要派遣能臣干吏,查禁走私,嚴格征稅,才能保證關稅如數征解。”
朱載坖點點頭說道:“太子說的不錯,但是太子忘了一點,能收到關稅,首先是有一支強大的水師。”
朱載坖向朱翊釴解釋這個問題,朱載坖將錦衣親軍調查到的有關海上貿易的利潤的密奏給朱翊釴看看,大明的絲綢、茶葉、瓷器到了南洋日本就是三倍五倍,要是到了西夷,就是十倍以上。
朱載坖問道:“這些海商,不遠跋涉,冒著葬身魚腹的風險,前往大明貿易,是為了什么?”
朱翊釴說道:“商人重利,自然是為了海上貿易的巨額利潤。”
朱載坖點點頭說道:“那朝廷的關稅呢?就是從他們的身上生生的割肉啊,你說他們愿不愿意?要是沒有一支強大的水師保衛海疆,這些西夷,就不是來和大明作生意了,無本的生意,做起來不是更好嗎?”
朱翊釴有點吃驚的說道:“他們敢挑釁我大明,就不怕我大明出兵討伐他們嗎?”
朱載坖笑笑說道:“他們怎么不敢?莽應龍有佛郎機人的支持,俞大猷已經上疏查明了,佛郎機幫助莽應龍訓練軍隊,出售給他們火器,滿剌加是大明的藩屬,他們說吞并就吞并,何曾給過大明半分面子?太子,你要記住,可以溫良恭儉讓,但是是在你手里有劍的時候,要是你放下它,那就是蠢了。”
朱載坖和朱翊釴站在輿圖前,朱載坖輕輕的撫摸著大明的萬里河山,半晌之后,對朱翊釴說道:“太子啊,你要記住,要把眼睛往大海看,盯死它,時刻防備這些海上的豺狼!”
朱翊釴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朱載坖問道:“勛臣子弟們見過了嗎?有看上的沒有啊?”
朱翊釴對朱載坖說道:“兒臣全憑父皇做主。”
朱載坖說道:“你的幼軍,朕做什么主?你自己做主,實在不行問你講官們,問你母后都行,盡快定下來!”
朱翊釴趕緊答應下來,朱載坖讓他趕緊去辦此事,畢竟招募士卒,訓練新軍還需要時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