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什么……什么酒鬼花生是吧?實在太香了!”
先夸了句,才細細品嘗起來。
也不舍得大口吃,那樣太浪費了,就一顆一顆往嘴里送,慢慢咀嚼。
等小半碗的酒鬼花生吃完,他才舔著嘴唇:“好吃,太好吃了,拿到縣里去肯定能大賣!”
安小暖見廖大伯這酒鬼都這樣說,更有信心了,笑呵呵道:“托您吉言,肯定大賣!
到時候啊,我就多給您買點酒回來。”
廖大伯回去的時候,安小暖又給他裝了點花生帶回去。
糖霜花生、酒鬼花生,還有鹽焗花生,每樣都裝了一點,讓他拿回去跟趙里正還有易大伯分享。
想著待會兒要找張里正說的事情,又另外裝了一份花生米。
用竹筒來裝的。
只裝了酒鬼花生和鹽焗花生,糖霜花生沒裝。
本來糖霜花生就做得不多,她自己也要吃的,可舍不得再送人了。
張里正現在還帶著人在山腳的荒地除雜草呢,每天傍晚收工時,都要路過安小暖的門口。
安小暖這一天還真就像夢里一樣,一直在跟花生打交道,累人得很。
把灶房收拾干凈以后,她就回屋瞇著去了,只吩咐二寶和大狗二狗他們,若看到張里正從門口路過,就喊她起來。
白天睡覺總是比夜里更沉。
說是瞇一會兒,可當二寶來喊她時,太陽都落山了。
“阿娘,
張里正在院門口等著咧,我看到他路過,就說您有事情找他,讓他等您一下。”
“好。”
安小暖爬起來,晃了晃腦袋,就取出一竹筒的花生米朝外頭走去。
見張里正扛著長鐮刀站在院門口,她立馬打了聲招呼:“張里正,辛苦了啊。”
“應該的。”
張里正還以為安小暖要問荒地的事情,開口道:“明天還有大半天吧,荒地的雜草就能除干凈了。
差不多下午的時候,你就可以去看一看。”
“好,那明天下午我過去。”
安小暖應了聲,便將手中的竹筒遞過去:“這是我拿花生做的下酒菜,您拿回去品嘗品嘗。”
“不不不,我不能收。”
張里正連連擺手:“你這東西是有成本的,還是拿去縣城賣吧。”
“不礙事。”
安小暖笑著把竹筒塞過去:“我這是第一次做,做得好吃不好吃心里也沒數。
您就當幫我試吃了,看看味道如何?不好的話,我再改進。”
說完,又趕緊道:“如果這玩意兒好賣,我肯定要多收一點花生的,到時候還得麻煩您幫我跑一跑。”
“這沒問題的,到時候再說吧。”
張里正見安小暖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也不好再拒絕。
更何況他已經聞到花生的香味,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若不是安小暖在這,他恐怕得流哈喇子。
而安小暖見張里正收下了花生,這才問:“對了張里正,有件事情我想問問您。”
張里正:“……
”
已經被勾出來的饞蟲,硬是被他壓了回去。
他就知道,這個刺頭的東西沒那么好拿。
現在好了吧?
拿人手短,說不定要幫別人辦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