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張里正這番話,我也就放心了,多謝張里正。”
安小暖見張里正沒有護短,至少現在沒有,便先道了句謝。
隨后,又說:“希望那個董翠芬能聽得進您的話吧!
我也不是個不講道理的人,您瞧,她都罵到我兩個干爹面前了,我還是選擇先來問問您。
既然您說您會去找她,我就不自己去了。
只希望她聽了您的話以后,能登門給我兩位干爹道個歉,再也別干這種蠢事,否則……”
說到這,安小暖語氣冷了幾分:“我這個人脾氣是不太好的,完全不介意打上門去,親自找她要個說法。
等我打上門的時候,事情就沒那么好解決了,非得讓她脫一層皮不可!”
“你莫急……”
“張里正也別覺得我這是小題大做。”
安小暖根本不給張里正開口的機會,只自顧自道:“我那兩個干爹年紀大了,逃荒逃難時又吃了不少苦,身體可沒有年輕人那么耐造。
他們受不得氣更受不得刺激,誰若刺激他們一下,他們很有可能當場就會昏過去,再也醒不過來。
張里正您和他們年紀相當,想來也能理解這些吧?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這……”
“不瞞您說,上山砍樹的人是他倆,我又不在場,為什么會知道這些?
我兩個干爹都是上過戰場的,更不屑于告狀了,告狀也告不到我這個晚輩身上啊。
還不是因為那個董翠芬罵的話太難聽,把我兩個干爹給
氣得不行,說是胸口不舒服,一下山就往我這邊來了,讓我給拿點藥。
我給他們把脈,見他們急火攻心,故而問了句,這才得知事情的原委。”
張里正聽安小暖提起‘人命’二字時,還想讓安小暖寬寬心來著。
不過是村民之間生了點誤會,起了點口角,沒那么夸張。
但后來,聽說安小暖的干爹氣到得去討藥的地步,那些話就被硬生生咽了下去,一個字都不敢往外吐。
只能保證道:“這個事情我肯定好好處理,你放心吧!”
“行,我自然是信得過您的。”
安小暖點點頭,但表情依舊嚴肅:“不過張里正您去董翠芬家里時,記得幫我傳個話。
我們不是好欺負的,若我兩個干爹真因為她氣出了什么好歹來,我定要跟她不死不休!”
“這話我會帶到的。”
張里正見安小暖越說越嚴重,心里免不得咯噔了一下。
——這刺頭,果真不好惹啊。
好在安小暖表完態以后,也沒再多言,張里正又保證了兩句,這才離去。
走遠以后,他忍不住罵了一句董翠芬:“真是個蠢貨!”
再看看手中香噴噴的花生米,愣是半點饞意都沒了。
想著自己忙了一天,好不容易能回家吃個飯歇一歇咧。
現在好了,全被董翠芬給毀了。
這件事情可不小啊。
先不說安小暖的兩個干爹身體如何,光是董翠芬莫名其妙跑到人家面前大罵,就已經是得罪那群新村民了。
如
果這件事情不解決好的話,以后肯定麻煩不斷。
張里正心里有事,也顧不上吃飯了。
回到家把鐮刀水壺還有花生米一放,就直奔董翠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