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神色一收:“殺豬刀就挺好,反正我家一共五口人,你動一下試試看?
要么一開始就把我弄死,要么,我讓你夫家和娘家一起陪葬!”
“你!”
“哎,別這樣。”
這時,董翠芬的公爹站出來了。
許是被安小暖的話給嚇到,他一出來就和稀泥:“小暖大夫,不管怎么說,咱們現在都是一個村的人了,別鬧得太僵。”
“對對對。”
張坤也連忙點頭:“小暖大夫,我媳婦兒千不對萬不對,你也已經教訓過她……”
“張坤!”
董翠芬最恨自家男人這副懦弱的性子,伸手就擰住了他的耳朵:“你說誰不對?啊?
搞清楚,我才是你媳婦兒,是為你生兒育女的人!
你要么閉嘴別說話,要么就站在我這邊,什么叫我千不對萬不對?
在這個姓安的來咱們家潑糞之前,我有罵過她一句嗎?跟她有什么過節嗎?
是她沖到咱們家潑糞,灌我喝糞水,還成我的錯了?”
“是是是,你沒錯,是我的錯,媳婦兒,你先放手,疼啊。”
張坤懼內,根本不敢惹董翠芬,連連認錯。
張坤他老爹瞧見自家兒子在這么多人面前被擰耳朵,也有些不滿。
但他又不敢招惹這個兒媳婦,畢竟兒媳婦給他家生了三個小子,光是這一點,他就想讓小兩口好好過日子。
于是,只能把矛頭對準安小暖:
“小暖大夫,我兒媳婦說得也沒錯啊。
她罵的又不是你,跟你也沒有過節,你當初帶著人去我家鬧事本就不對!”
“呵。”
安小暖聽言,忍不住冷笑了聲:“她是沒罵我,她罵我兩位干爹了沒?
我兩位干爹只是在山上砍樹,甚至連她是哪號人都不知道,更別提招惹到她。
我就問你,她憑什么指著我兩位干爹的鼻子罵?”
張坤他老爹語塞:“這……”
“她罵完我兩位干爹后,我是第一時間就上你家潑糞嗎?”
安小暖的嘴像機關槍似的,不斷發射子彈:“最開始找上門的人,是不是張里正?
我是不是通過張里正的嘴告訴過你們,只要董翠芬上門道歉,這件事情就算了。
可董翠芬是怎么做的?等了她兩天,她上門了嗎?
她不登我們的門道歉,還不許我們登門去討說法?這是什么道理!
再有,我不過是孝順我兩位干爹,給了董翠芬一點教訓而已。
董翠芬這就受不了,把婆家和娘家的人都叫過來幫忙,那我身為我干爹的干女兒,憑什么不能幫我兩位干爹出氣?
就她董翠芬是人,有人疼著護著,別人就不是人對吧?”
“這……那……”
張坤他老爹本就不是會說話的人,如今見安小暖如此強勢,他硬是一個屁都放不出來。
而安小暖,則干脆擺擺手:“行了,你也別這這那那的了,我不想跟你們啰嗦。
我就問你們,董翠芬做的這些事情
,你們究竟知道不知道?”</p>